大概是那么大一坨沈决杵在自己跟前杵习惯了，突然没了，觉得有些空落落的。

有人怕黑，还在等他回去。

丁云这一手提前预警的确得漂亮。

顾衍书动鼠标，看着屏幕上那些带节奏的言论，听着方圆问：“小书，我们要现在发声明吗。”

沈决一走，屋内难得地安静下来。

这一点，节目组的人，招商组的人，甚至陈冉之前签好的合同以及和平解约的过程都可以作为佐证。

“不用。”顾衍书答得果断。

而她之所以有勇气发这样的通稿，无非是因为她说的某一分的确是事实——陈冉的资源确实是被沈决抢了。

到时候如果自己踢馆没成功，那就是自己不如陈冉，皆大欢喜。如果自己踢馆成功，那就是自己截胡了陈冉的资源。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顾衍书当时不愿意直接换下陈冉的原因，就是为了避免落人口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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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

方圆：“小书，说沈决抢陈冉资源那篇通稿你看了吗？”

这件事一出来，是谁的，大家心知肚明，显然丁云也没打算瞒。

顾衍书见惯不惯。

沈决淡淡：“不了。”

果然，＃C姓小量＃的词条正在稳步上升。

顾衍书想着，手机响了，接起。

“最早发的几家营销号，都是丁云养的号。”

顺手打开电脑，登陆大号。

有的习惯养了五年，还没成习惯。

至于为什么会抢走陈冉的资源，又是不是为了卖腐营销，这些事情则十分主观，很难解释。

有的习惯才将将三四天，就成了习惯。

［是资本了不起，顾衍书上还要去唱秦帆新电影的OST，你们说他是傍到哪个金主了？]

［不会是被顾衍书家截吧？我就说为什么上次C家表现不好后一群开始夸顾衍书的，果然，量了不起]

他答应了这次帮自己留好门，所以自己要说话算话。

“嗯。”顾衍书淡淡应。

自己真是没出息。

顾衍书从电脑里调出一份云备份音频文件，发给方圆：“离最强舞台还有三天，丁云她们怎么闹都不用，等比赛结果出来，他们发完通稿后，再把这个

［是不是真的过两天看这周的最强舞台不就知了？]

于是七成的谎话，加上三成的真话，传出去，就成了十成十的谣言。

［别说了，C家是真的惨，新人没人权，自己争取到的最强舞台的名额上也要被截胡了]

结果没想到丁云在这里找到了突破口。

顾衍书觉得习惯真是一个奇怪的东西。

除此之外还有几条热评和营销号已经开始带起的节奏。

后传来茶杯碎裂的声音。

广场上和评论区里，各个站子和粉正在看似无序实则有组织地透各方面的爆料，把C姓小量就是陈冉的事情坐实了个七八分。

无论哪种，最后被踩的都是自己。

顾衍书是喜欢安静的人，可是他现在觉得这份安静有些烦人。

［有证据吗你们就瞎说？有锤放锤，没锤说个jb]

丁云算得周密。

佣人小心问：“少爷晚上不留下来住吗。”

而公司如果真要追究起来，从利益出发，总不可能为了两个不是自己公司的艺人，而毁了自己旗下艺人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