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栾玉山叹口气，“俩人好像商量好了，死不开口，我也没辙。”

和言也是大夫，他观察片刻，说：“我看着怎么像是睡着了？”

栾树听话地站起来，和龄过去扶住儿子，对栾玉山说：“你在这儿守着星儿，给和言打个电话，让他买点儿吃的拿过来。”

四个人围坐在病床边，一人端着一个饭盒吃饭。

和言皱眉：“受伤了？严重吗？”

晚到现在就吃了一煮玉米和几颗枣。

寂星湖心一酸，很想对栾玉山说声“对不起”，但他不敢睁眼，怕栾玉山审他，而他又给不出一份合理的呈堂证供。

栾树垂丧气地坐在病床的一边，和龄和栾玉山站在另一边。

栾玉山点点，扫了栾树一眼，言又止。

和言睡得死沉，和龄和栾玉山下车去追栾树和寂星湖的时候他本不知。

“甭了，让他睡吧。”栾玉山这会儿已经彻底冷静下来，栾树和寂星湖能平安回来已是万幸，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再计较了。

栾树从昨晚到现在一口饭没吃一口水没喝，他一口气灌下去半瓶矿泉水，然后大口吃面。

猛吃了几口，感觉胃里有了东

栾玉山摇：“不知打哪儿弄的破衣服。”

她心疼地拍了拍儿子的背，柔声说：“慢点儿吃，别噎着了。”

这会儿被铃声吵醒，他迷迷瞪瞪地接电话，一听栾玉山说那俩倒霉孩子找着了，他差点儿飙泪，好容易才忍住了。

话音刚落，和龄扶着栾树回来了。

“到底怎么回事儿啊？”和言坐下来。

栾玉山答：“小树受伤了，你姐领着他去看医生了。”

栾树说：“对不起小舅，让你担心了。”

他下车去买饭，医院附近多的是小饭馆，买完提着打包袋去医院。

进了病房，寂星湖在病床上躺着输，栾玉山在旁边枯坐着，和言说：“星儿穿的这是什么奇装异服？”

和龄扶着栾树出去了，栾玉山坐到床边，伸手抚摸着寂星湖的脸，喃喃自语：“星儿，你要是有个万一，我怎么跟你亲生父母交代啊……”

和言稍稍松口气，又问：“星儿又是怎么了？”

和龄嗔怪地瞪了丈夫一眼，说：“小树，走，你也去让大夫瞧瞧。”

栾玉山让他去买饭，的等见面再说，然后就挂了。

和言放下手机，用力搓了搓脸，有种劫后余生的巨大庆幸。

和言没买那些带汤汤水水的，买了炒饭和炒面，觉得干的话有饮料和矿泉水。

和言顺手把打包袋放在床柜上，问：“我姐和小树呢？”

栾玉山说：“脚崴了，脸上胳膊上也有伤，不过伤得应该不重。”

“我靠，”和言被栾树惨烈的外观吓了一，“你是跟野兽搏斗了吗？”

和龄在旁边看着，鼻子都酸了。

和言还要再问，却被和龄给堵了回去：“行了，什么都别问了，等他们想说的时候自然就会说了，吃饭吧，等星儿醒了咱就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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栾玉山啼笑皆非：“大夫说是饿晕了。”

和言趁机撬话：“你要真觉得对不起我，就把昨儿晚上发生了什么一五一十地告诉我。”

栾玉山叹口气，掏出手机给和言打电话。

栾树还是那句话：“对不起，我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