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早就该想明白的，但只是一昧的用撒来强迫他就范，说起来，还真是有点不德。

“其实这个社会对残疾人并不算友好，很多人还是会用异样的目光看待他们，高级职位不需要他们，社会保障系统又不足够支撑他们过一辈子，所以就只能成为这个社会底层的廉价劳动力，这是很现实的问题。”

温且看了眼：“是说她右脚有残疾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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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会吧，毕竟我是个成年人，我需要有自己的私人空间，但如果喜欢的人，大概是求之不得。”

“那，那我还有一个问题，如果一个人因为某种原因要一直守在你边照顾你的饮食起居，饿了给你饭，冷了给你添衣，你会感到厌烦么？”

那女人虽然走得极快，但右脚呈微跛状态，布满粉尘的地面留下她长长的拖行痕迹。

“我陪你。”

顿时一寒意从脚底直蹿，云骞赶紧不着痕迹地抱紧双臂，了声“没关系”。

原来是这样啊，只是因为安岩这个人足够高尚，所以才会在危难时刻而出，但因为他对自己无感，所以对于自己纠缠不休的照顾反而会感到有压力，甚至是反感。

从一开始就是自己在一厢情愿自作动情罢了。

云骞愣了下，他停下脚步，近乎迷茫地看向温且，良久，才犹豫着开口：

两人据个人信息指引来到了那位负责人现在的工作地，一间从事服装生产的小型工厂。

“接下来你是要去找当年工厂的负责人询问情况是么？”见云骞又不知在想什么，脸色也不怎么好看，温且赶紧岔开话题。

云骞望着那女人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有没有觉得她很奇怪。”

云骞点点。

一个长发的女人，着大大的口罩，发遮住半张脸，看不清长相，见撞了人便一个劲儿小声歉。

工厂环境很差，里面又闷又热，即使是冬天，云骞还是不免出了一汗。

一堆女工正坐在水线上忙着自己手的工作。

温且想了想，耸耸肩：“这要考虑多重因素，比如，我的同事是哪位，但我想，这世界上所有的生物都存在趋利避害的共，要我付出生命去保护其他人，或许有难度吧，说实话，我没那么高尚。”

温且拍拍他的肩膀，然后指向水线上的女工：“这里残疾的不止她一个，你看，毁容的，断的，但只要双手没问题，就可以应聘到这间工厂。”

“如果是你，会在生命攸关的紧要关而出护住你的同事么？”

在脸上了。”温且轻笑一声，抬手摸了摸他的后脑勺，“有事不妨和我说说，说不定我还能开导你一下。”

望着她离去的背影，一异样感涌上心。

云骞点点。

两人点点，多少有点气，转就往外走。

“怎么了。”见云骞在发呆，温且问了句。

“真可怜。”

刚走到门口，便被人迎撞了上来。

只是喊了半天，才有一个自称“组长”的人前来接见，当问起那位负责人的时候，组长说负责人前几天去广州看货源了，最快也要明天才能回，让他们明天再来。

那女人抱着一只大纸盒，埋得很低，也没继续说什么，赶紧走开了。

听到这话，云骞一颗心顿时沉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