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村庄阒寂也祥和,只有村
一盏昏黄的路灯伫立于此,几只飞蛾于灯光下扑棱着翅膀,看起来颇有垂死挣扎之意。
“上次过来临走前我在锁上留了标记,这上面却没有,说明凶手在开锁时无意间将上面的标记抹掉了。”
车子停在村口,俩人付了钱下了车,便听得几声狗叫,徐徐入耳。
“陪你。”云骞说得轻松,还恶心巴拉地眨了眨眼。
安岩是真的服了这人,老是表现得像个追星的小女孩一样,除了问候三餐似乎就没别的可说,也不知
他是突然抽的什么风,莫名其妙的,粘着
堪比502。
安岩掏出钥匙插.进
“那你怎么去,这么晚了,没车的,不然我开车载你过去吧。”
“没时间,我要出外勤。”丢下这么一句话,安岩转
就走。
“为什么这么说。”
云骞翻了个白眼,没说话。
云骞刚要开口抱怨,就见大门
走进几
白色的
影,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几乎是条件反
的,只要看到穿白大褂的人都会令他莫名其妙的心
加速,因为这很容易令他联想到安岩。
“你没事可
么?”安岩烦躁地别过
,不想看他。
“如果我没猜错,凶手一定会再次返回案发现场。”安岩冷声
,接着从勘察箱中掏出狼眼手电。
“还是赵宇的案子,要去一趟他的居住地了解下情况。”
“你又跟过来
什么。”安岩眉
紧蹙,不知
他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记录你查了没。”于渊一见到这个上班时间特喜欢磨洋工的臭小子顿时火就不打一
来,恶声恶气问
。
安岩觉得于渊这人也是倒霉
的,摊上这么一下属,活人能给他气疯死人能给他气活。
他
上手套,拿起那把新式铁锁看了看:“锁被别人开过了。”
“有事啊。”说着,他还恬不知耻地指指窗外,窗外站着的正是双眼冒火一个劲儿叫喊着让他查廖曼出账记录的于渊。
云骞一听,也赶紧凑过去:“你怎么知
。”
“出外勤?这么晚了还出外勤?是新案子么?”云骞立
又不依不饶地追了上去。
但是那站在门口提交尸检报告的,还真就是安岩。
出租车驶过高速,直奔于
雾掩映中的大禾村,司机一个劲儿抱怨着说跑这单子不合算,但考虑到俩人是警察办案才甘愿亏钱也要送他们去目的地。
他甚至无意识就无视了他们队长,像个追星的小迷弟一样颠颠跑了过去,张嘴就问:
“安法医,辛苦了,吃晚饭了没。”
“忘记了。”
“这么晚了,大家都睡了,能问出什么来啊。”云骞觉得有点冷,下意识抱紧了双臂。
安岩说着,径直走向赵宇的家门口。
“距离我们上次勘察现场已经过去了一个周,警方在网上发布消息谎称还并未从现场发现任何可疑痕迹,会进行二次勘察,所以凶手一定会赶在二次勘察之前过来将自己无意间遗留的罪证
理掉。”
安岩没理他,径自在路边招了出租车,报了地址,刚要走,旁边的车门被人猛地拉开了,一圆圆的脸探了进来,还挂着讨好的笑,接着委
踏进了车子。
于渊重重叹口气,疲惫地扶着额
,不耐烦地摆摆手:“那你加班吧,什么时候查到了什么时候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