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已好久没安安静静聊天，每一寸光阴都尤其宝贵。

她时常出没在东府书阁，眼熟到能默写的地步，确有模仿那重峦叠嶂的布局。

对……不像小乌。”

晴容为夏暄奉上热茶，听他温声语，倾吐别后繁琐事件。

夏暄窃笑：“好，我亲我的，你答你的，互不干扰。”

“殿下不停问话，又不让人作答！”

夏暄立兴致烈：“这儿有吗？可否容我一观。”

晴容暗呼失策。

好一会儿，他勉强放开她，哼笑：“前些天阿皙来东府，你为何不随她同往？”

晴容不自觉婉拒：“闲来游戏之作，怎敢辱没殿下慧眼？”

晴容把红透的脸埋向他心口，以示默许。

二人从花木半凋零花的角落转移至东画阁，大抵因仆从早被崔简兮支走，一路畅通无人扰。

他对上她羞答答的水眸，毫不迟疑贴近，霸地上她的柔，黏缠，捻转，轻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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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夏暄搂她更紧，“进去再……撩？”

夏暄眼前一亮，啧啧惊叹：“你这画风，笔交织焦墨，意境幽远，倒像极了我书阁内那幅探微先生的六条屏。”

晴容还没答话，被他堵上了。

“殿下应晓得，徐探微先生两子一女，女儿嫁到赤月国为王后，依照辈分，我是他老人家的晚辈。儿时曾有机缘接赤月国王保留的佳作，心怀倾慕向往；

当夏暄问及她近况，她坦言此前由于生病和研究香料，已许久未作画，这两月一得空便磨练画技。

他的吻落在腮边，辗转游于眉眼与耳，闹得她半张脸麻酥酥的。

夏暄抖开大氅，将温躯裹进怀里，如重获至宝。

当她提笔落墨，他悄然从

“你怎么来了？来多久了？故意躲这儿等我的？”

厮磨片晌，他咽下她如云的低哼，稍稍松开寸许，以鼻尖相。

仿佛有她一瞬的主动示好，这数月来的艰辛、紧张、忙碌、焦虑，都能即刻平复。

“事到如今还说这样的客套虚话，定是嫌我方才亲得不够持久激烈？”

晴容只好赶紧捧出新绘的山水画，谦虚中略带忸怩，请他指点批评。

夏暄也曾耳闻此事，没再纠结，专心细品她的画作，相互探讨，相互琢磨。

她平日多半画花鸟，但恩师青川先生是位全才，也曾授予山水技法。兼之，她以小动物之随他看过大量名家画卷，忍不住技。

还好，她尚有世渊源可推托。

但分别太久，心底藏了无数言语、无数疑问，需要一一细诉。

这次晴容学乖了，急忙扭。

如果可以，真想无休止品尝她。

尽她借猫咪、狐狸或辩哥的耳目了解七八成，仍幽幽把脑袋靠向他肩，轻握他温的手，耐心相伴。

“而探微先生离世后出了一位才华盖世的山水名家徐公烜奕，两位大师同宗同源同门，风格一脉相承，而我恩师青川先生，乃徐公烜奕的曾孙。小九无论师从老祖宗或师门，并无差别。”

明明再无半分距离，对她的思念与慕恋，却在这一刻抵达新的巅峰。

晴容疑心会惹来路过仆役，慌张缩回两臂：“殿下！”

“我……唔……”

他边说边搁下杯盏，再度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