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为何……信我?”
“青川先生清兴满怀,如圭如璋,授业弟子自是比德于玉者。”
晴容怔然:“小九有一事不明。”
“殿下,安神香为西境特有,曾作为贡品敬献大宣。此香隐
依赖之瘾,不宜长期使用,近年逐渐减少,从香料着手,并非易事。”
晴容狐疑,尾随夏暄登楼,楼上无仆从服侍,只有夏皙伏案而眠。
这下轮到晴容心
加速,窘迫抿
,手中桃花颤颤。
晴容好奇夏皙所绘,插好桃花,偷偷拨开果
,见太子没阻挠,小心翼翼从杂物中解救出画作。
夏暄失笑:“这家伙小时候便无心学画,只会闹腾,十几年了,半点也没改!”
“阿
晴容:“……”
刺客夜间突破山下巡防,准确寻到他所在,彼时唯甘棠尾随暗护,如拼死伤他,绝非难事;因林间鸮声退怯,并留下
混特异香气的烟雾,未免太过浮夸。
夏暄遭她无情揭
,颊边绯雾起落,良晌,才一本正经招认。
“还有,此事请勿外
,连阿皙也说不得。”夏暄唯恐孤男寡女密议太久会惹来争议,遂挪了挪步子。
晴容隐约觉得,这类诡秘画风,似乎似曾相识啊!
“确为‘偶遇九公主’而来。”
二人一前一后悠然散步,分享书画理论,既有英雄所见略同之
,偶有争执不下之时,称得上棋逢对手,势均力敌。
晴容细想当时情形,怀疑他忙于守护弟弟,没瞧清那群人对猫
鹰的惊恐,及甘棠连伤数人的神威凛凛;特地加入“安神香”,确有嫁祸嫌疑,值得推敲。
她本想和他探讨,及时把话咽回。
所以,嘉月公主画的是……橘子和柿子打架?什么简朴笔法、什么奇思妙想!
···
喂,未来小叔子,不可以乱撩的呀!
他闻言回首:“嗯?”
清白?”
画案上酒瓶、果盘空空如也,边上堆了不少柑橘、柿子的
。
嗓音酝酿烈酒甘醇,似从虚无
飘散,又稳稳当当沉入她心底。
夏暄玉容
光乍现:“和聪明人交谈,果然少费力气。”
夏暄微微一笑:“若然刺客希望我把矛
指向赤月国,想必有所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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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简单单一句话,教晴容心惊胆寒。
那天大清早,他携同妹妹和弟弟同往北山寺,为先皇后上香,留宿寺庙乃心血来
之举,只为从繁忙政务中求一日安闲。
重回画阁已是半
香后,侍婢们满脸窘笑,守在院内。
上好的细密洒金宣纸上,画了一枚巨大橘色球,和一个红彤彤的扁圆球,姑且当作果子吧……偏生倆“果子”长了手脚,正拿着尖刺互
,使画面异常诡诞。
夏暄不答,回予只可意会的笑容。
晴容恼他故弄玄虚,碎步跟上,窃笑
:“殿下退朝后瞻赏佳作,还贴
携带前些天遇刺的香,碰巧‘偶遇’我这内行,果真未卜先知,小九佩服!”
夏暄探
而观,容色稍微僵滞。
无论如何,绝不可被他觉察,她就是“憨憨”……不,是那可爱的猫
鹰!
当下,他扼要陈述遇刺之日的异象。
“小九代恩师谢过殿下嘉许,”晴容盈盈万福,杏眸
波柔柔,“请恕冒昧,您……识得他老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