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然你以为呢。”阳煦翻了个大白眼。

乔惟肖扶额，无言以对。

乔惟肖愕然片刻后失笑：“我没想抢，我之所以和她搭档，是因为你和她搭档。”

阳煦：“为什

于是在乔惟肖的半推半就、就坡下驴之下，阳煦再一次标记了乔惟肖，这次还特意咬得深了点。

熟悉的信息素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将阳煦严丝合地包裹在里面。

“没什么不方便的，我对她当然没什么感觉啊。”阳煦表情有点迷茫，很快他眼睛一眯想到了什么，“你是不是喜欢她？”

“啊？”阳煦眉尖微蹙，“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看他被说服（？）后，阳煦开始迫不及待地扒乔惟肖的衣领，“来来来，让我们办点正事吧！”

听到答案居然是这样，乔惟肖忍不住笑出了声：“原来是这样啊。”

乔惟肖为了分散注意力，又：“你的信息素味也很熟悉，是什么？”

“唔，”阳煦慢悠悠地回答，“是茉莉花的味。”

“因为你想和她搭档啊！”阳煦说的理直气壮，“你还和我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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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有点不够使，他：“我就问你，我每晚来找你，你高兴不？”

“茉莉花？”虽然家里种着很多花，但是乔惟肖对这些花花草草的并不熟悉。

两种信息素的味在空气中纠缠、发酵，若即若离却又抵死缠绵。氵包氵包

鉴于场地有限制，排练有点困难，4班又学霸众多，不愿意分太多心在表演节目上，校庆的表演节目最终决定是唱歌＋乔惟肖倾情加盟，钢琴伴奏。

乔惟肖直起子来，看着阳煦，下定决心：“阳煦，我问你一个问题。”

阳煦吃干抹净后正一脸餍足的休息，余光看到愁眉不展的乔惟肖，好奇地问：“你怎么啦？”

“……我？”阳煦困惑地反问，显然是脑子又转不过弯来了，“我是认为秦晓喜欢你，所以我才不要她和你搭档的。”

“你有喜欢的女生吗？”乔惟肖直截了当地问，“比如秦晓？”

犬齿轻而易举地刺破了乔惟肖的后颈肤，鲜血冒出，阳煦的尖一卷，带着丝锈味的血腥气在口腔内散发，夹杂着信息素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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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来都拿阳煦没办法。

“是夜晚海面上起雾的味，”乔惟肖尽量维持着理智回答。

“你就回答吧，如果实在不方便，不说也没事。”

乔惟肖觉得还是实话实说：“高兴。”

标记完成，阳煦满意地眯了眯眼，乔惟肖则深深地叹了口气。

阳煦慢条斯理地.了下乔惟肖后颈还未愈合的伤口后，问：“你的信息素是什么味？有点熟悉，但一时间又记不起来。”

“我也高兴啊，”阳煦一拍巴掌，“你高兴我高兴，两全其美，这不就完事儿了吗？”

“好奇怪的味啊。”阳煦喃喃。

“什么？”

看来明天要穿一件高领的衣了。

“嗯……嘘，别说话了。”阳煦觉得乔惟肖老跟他说话打岔，让他分心，一手捂住他的嘴，一手往下拉着他的衣领，糊不清地。

“我为什么要喜欢她？”乔惟肖纳闷地反问。

而阳煦被李森羽特意安排在了乔惟肖的钢琴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