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桌后的男人
材高大,
上的西装还没有脱下,微微斜着
子,一手搭着扶手,一手托着额
不轻不重地
着。岁月无损他的英俊,反而沉淀出一种格外醇厚优雅的魅力来。
阳煦呼
急促了起来,
口起伏不定,拳
松了又紧紧了又松,他想发怒,然而……和对一个
本不在乎的你的人发怒,又有什么用呢?不过是个
梁小丑罢了。
他是阳煦的父亲,阳骐烨。
阳煦撑在桌上的手掌握紧成拳
,眸中的怒火渐渐消退,涌上来
水一样的雾气,他一字一句
:“你明明知
,你明明知
……”
其实阳煦长得并不像他,十分有九分都是随了他母亲,尤其是那颗泪痣还有酒窝,位置一模一样。
“不了,没胃口。”他
。
阳骐烨撩起眼
,
:“扔了。”
“你是不是当我是什么三岁小孩?”阳煦质问,“你今天才回家,李嫂不可能擅自扔掉那盆花,只可能是你扔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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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的绿色叶子白色花朵,站那么远,如果不是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煦面上没什么特别关心的表情,但握着书包背带的手指不安地上下
动了几下。“然后,就是我国庆放假了,放假前我们举行了运动会……”
阳骐烨动了,他放下支着额
的手,双肘支在扶手上,两只手自然交叉,依旧是个很放松的姿态,他静静地看着发怒的儿子。
阳煦不得不停了下来,有些无措的看着那个把父亲挡了大半的椅子。
每一分,都恰好长成了他不喜欢的样子。
“没有理由,花枯萎了,还有什么留着的必要吗?”阳骐烨反问。
阳煦大步走过去,果然,那盆茉莉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盆吊兰。
他语无
次地说了好几句话,男人坐在椅子上支着
,一动不动。
都是如出一辙的柳叶眼,眼尾微微上挑,很是凌厉。
“不可能!”阳煦双手撑上桌子和阳骐烨对视,“我上周和李嫂聊天她还说活得好好的!”
阳煦的侧边
被紧紧揪起又松开,他轻声
:“嗯。”
“……好吧,”阳煦后退两步正要转
离开,他目光忽然扫到了与书房连通的阳台上少了个东西。
“闹够了就给我出去。”阳骐烨
,“都多大的人了还在这里胡闹?”
阳煦猛地扭
看向了阳骐烨,问
:“那盆茉莉呢?”
唯一的一分就是眼睛像他。
“扔了???”阳煦的火气陡然窜了起来,他向前一步,站在书桌前,目光直直地看向书桌后的阳骐烨,“你为什么要扔掉!?”
阳煦咬紧了腮帮子,眸中满是怒火,“你给我一个扔掉那盆花的理由!”
“那盆花死了,就扔掉了。”
“这周死的。”阳骐烨淡声
。
“说完了?”半晌,男人问。
窗外“轰隆”一声惊雷,雨声陡然大了。
阳台上有一个花架,都是他和保姆李嫂一起打理的,虽然上面的绿植依旧挤挤挨挨的,但是……就是感觉少了什么东西。
阳骐烨右手拇指静静摩挲着左手拇指的关节,他
:“阳煦,你好好想清楚,你现在是在跟谁大吼大叫。”
“吃饭去吧,李嫂走之前
了饭。”男人淡声
。
“你不吃饭吗。”阳煦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