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梦游,一个醉酒,还真是笔扯不清的糊涂账。
阳煦被气笑了,“长虎牙的多了去了,那你怎么不说是狗咬的呢?狗的牙齿尖不尖?”
在医务室的时候,乔惟肖第一次看到,以为他的右耳扎了两个耳
,而他座位在阳煦的左边,一般情况下也看不到,现在阳煦把
转过来看向他,乔惟肖看清楚了――那不是两个耳
,而是两粒黑痣,
看去,在洁白如玉的耳垂上经常会被误认为是耳
。
他拍的地方不偏不倚刚好是阳煦昨晚咬的那个地方,乔惟肖眉
控制不住地抽了一下。
陈哲景跑过来一巴掌拍在了乔惟肖的肩膀上,招呼
:“嘿小乔,我值完日了,吃饭去不?”
“嗯,”乔惟肖指了下自己的肩膀,“因为今早起来我发现这里有一个很深的牙印。”
这下两人可算是冰释前嫌了,都很默契地没有提那场吵架。
乔惟肖
:“我真不知
。”
“上面有两个地方的痕迹特别尖锐,我怀疑是虎牙。”
乔惟肖默默地把那句“吃酒心吃醉了”吞了回去。
乔惟肖:“……”
阳煦冲他
了个怪相:等你回来老子桌子都换好了!
的右耳耳垂,耳垂上有两个黑点。
他在担心自己不喜欢那些礼物……吗?
走在去食堂的路上,陈哲景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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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
?我要真咬了你,那么大动静你不可能不醒,”阳煦蹙起眉,“别告诉我是巧克力吃多了醉了啊,酒
度那么低,老子一口气吃两盒眼神都不带发飘的!”
“嗯,好吃。”
乔惟肖犹豫了一下,还是
:“我肩膀上的牙印。”
乔惟肖:“……”
“啥??你怀疑我??”阳煦
上的刺儿竖了起来,“我还怀疑是你拿着棍子敲了我的
呢!我后脑勺鼓起来那么大一个包!再说了,我梦没梦游自己不知
就算了,要是真梦游了你能不知
?”
而且你正好一左一右有两颗虎牙。乔惟肖后半句没说。
阳煦松了口气,一拍巴掌:“我就说嘛,那么
的花色你肯定喜欢!”
乔惟肖顿了一下,
:“嗯,
喜欢的。”
“没有啊,”阳煦今早还确定了呢,自己的房门是关着的,很快,他反应了过来乔惟肖为什么问这个,“你……想问我有没有梦游?”
好吃是好吃,就是你这巧克力吃了让人断片儿――乔惟肖对昨晚后来发生的事情都没什么记忆了。
“还有,你昨晚有没有出宿舍?”乔惟肖话题一转。
“巧克力好吃吗?”阳煦又睁大眼睛看向他,眼睛里亮晶晶的,“我特别喜欢吃,只剩下那一盒了呢。”
你先别骂这么难听,因为,你的嫌疑最重。
乔惟肖拨拉开陈哲景的手,对阳煦
:“回来再说。”
而摸耳垂是阳煦的一个小动作,一般人不会察觉,乔惟肖却
锐注意到了,见了几次后,现在摸清了他
这个动作代表他在紧张不安和……害羞。
阳煦挑眉:“嗯哼?”
我没有,我不是,你别瞎说啊。
就在两人缓和下去的气氛又剑
弩张了起来的时候,陈哲景来了。
阳煦叉着腰,瞪着他,“说清楚怎么回事,老子最烦的就是不明不白地被人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