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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鹤人：“现在人间有什么美好！你见过千年前人间吗？那时候灵气充盈，人人皆可修！可是现在呢？只剩下一群庸才！废物！”

苏清风：“什么是美好，现在人间难不美好吗？”

冰冷剑芒凝为一线，当空斩落。浮鹤人瞳孔猝然收缩为一点，那一刻他看见苏清风眼眸再度化为深黑，冰冷无情――亦如他追寻了千年天。

苏清风看着他，平静地：“你是不是不知，我和苏槐签订了血契。”

“――你所谓为了人间，其实只是为了你自己，因为你喜欢毁灭，你喜欢观赏别人痛苦，就像困魂锁与却邪玲，你把这些邪物给了普通人，让他们承受了他们本不该有生离死别……归结底，你就是个想要毁掉一切美好疯子罢了。”

“……”浮鹤人，“你在胡说些什么？我从来没有值得怜悯地方！”

浮鹤人：“……”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

浮鹤人：“什么？！”

仿佛是被戳破了最后一层面，他沉默一会，忽然呵呵地笑了起来。

苏清风这话说完后，浮鹤人沉默了好久，忽然厉声：“不可能！绝不可能！”

“你是千年才诞生灵枢之！本该斩断因果，成为天！我布局这么多年都是为了你！只要成为天，你就能毁灭所有人，让人间重归美好――为什么你要拒绝，为什么你要背叛我？！”

“――所以我才说你可怜，你追逐着天，却从未被它看过一眼呢。”

浮鹤人脸于血雾之中，他最后对苏清风出了一个轻蔑笑。

“只有灵气充盈人间才算美好？你只看到修，却看不到时代早已变化，现在很多人本不用修，也能让这个世间变得不同。”苏清风，“人间不可能永远止步于千年前，天在变，人也在变，只有你，还停留在自己世界里。”

“我是天创造出来！我生来即带着天使命！是天让我拯救人间！我绝不会错！错是你！”

“……”浮鹤人低喃，“天……也不认我吗？”

从脚往上，他开始化为血雾，苏清风猛抽出长剑，再慢一点，他剑锋也要被血雾沾染。

苏清风对上浮鹤人震惊目光，微微笑了起来。

“……”

旅人终于见到一口清泉般兴奋。苏清风看着他，目光中多了一丝怜悯。

下一秒，霜雪领域与鬼气森然而起，鬼界之内千里冰封，伴随着汹涌呼啸鬼气卷起整个血泉，泼天血雨盖下，而浮鹤人所化血雾也在苏清风全盛领域之中，被定死在了原地。

“你真可怜啊。”

“永别了。”

苏清风轻嗤一声，：“天很公平，它创造了光明，也创造了黑暗，有干净地方就有污秽，你只是它不经意间创造出来，一团小小污秽罢了。”

“你之前说，只有我能杀了你，对吗？”

“这次失败了没关系，我还可以等，反正我寿命是漫长，而你……只是个人类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