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肤被切开、被伤、被鞭打、被写上文字的疼痛却非常清晰。

“想要口/交？”肖行问他，声音低沉而蛊惑。

牢笼、酷刑、黑暗、孤独，交替围剿着他迟钝的思维。

冰冷的指令吓到了曲川，他颤颤的伸出手臂，一下子就被先生拽着胳膊抱了起来。

先生对他太好了……

他渴望有人会来救他。

受到滋的嗓音透着一丝羞涩的甜。

曲川温驯的伏在他边，任他玩弄。

他的咙哑了，鼻子也被人住，不能呼，好像个溺水的人。

“伸手。”

像一名专业医生，不带感情的陈说诊断。

心里暗暗问了好多遍，先生什么时候回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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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水。”

先生怎么会知呢？

曲川安静的蜷在门边，等待着先生。

保持蜷缩的姿势待到夕阳落山。

曲川一下子坐起来，仰望着进来的先生，张开干涩的，说不出话。

他没有意识到自己渴了。

“在那里呆了多久？”

极微弱的弧度，带着点怕被责罚的怯。

原本的世界一夕之间被摧毁了，破破烂烂，一片狼藉。

晕乎乎的攥着先生的袖口，鼻腔里满是冷冽的松木香。

曲川摇摇，红着脸，小声说不用。

像不知疼。

语气照例沉稳而冷淡，喜怒深藏。

扼紧的咽终于被放开，曲川张口，粉色尖划过苍白干涩的，声音蚊蝇一样细小：“先生，欢迎回家。”

肖行黑的眼中全无波澜。

耀眼的，像是当午最热的一缕光，灼热，烧得曲川连忙低，慌张的移开了视线。

终于，门被打开了。

这样不乖……

“没有很久，我等、等先生回来……”

“你/起了，而且肤很红。”

先生略微低，缄默不言的俯视。灯光明暗的阴影里，他看不清先生的脸。

“瘾吗？”

他很想吻他。

他不愿屈从于自己原始而悲哀的/望。

肖行摩挲着掌心里的脸，问到。稍微用了力，被手指/过的肌肤立刻泛出不自然的红。

他命令。

好安静……

他无措的伏在地板上，半晌，耳边才响起先生的

肖行糊的应了一声，从冰柜里拿出水，递到曲川嘴边。

是意识的错觉。

但他是多余的，腐烂又肮脏，并不值得被拯救……

曲川语无次的回答。

曲川坐在地毯上仰，乖巧的向肖行谢。

曲川乖乖住淡蓝色的玻璃，有些急切的喝光了半杯水。

他抬起眼睛看先生，屋冷白的光落到琥珀色的虹上，像一对打磨良的贵重宝石。

曲川怯怯的想。

肖行冷冷盯着那双漂亮温怯的眼睛，伸手住曲川瘦削的下巴。

他羞怯的抬眸，正好撞上先生望过来的黑色眼睛。

耳朵贴在宽阔的膛上，整个听觉好像都被沉稳的心声占据了。

第一个吻，他不想施与，只想得到。

可现在还不行。

他不敢告诉先生，自己面对满室刑，会觉得怕。

斑斓缤纷，光溢彩。

想用唾滋干枯的嘴。

是先生的味……

许多场景连他自己都想不起来究竟在什么时候发生过。

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从突起的骨上划过，轻佻地拨弄曲川瘦弱双间漉漉的可怜/。

曲川颤了一下，抿着点。

简直乖得可怜。

“忍一下就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