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橱窗上摆放着的漂亮的洋娃娃一样，让她看了就移不开视线。

“天都黑了,外婆没那么没人这个时候赶她走，你就放心出去等着吧。”

“不了，都已经在烧水啦，就一起洗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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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先琼酸溜溜地这么说了一句。

然后又用热水了一下那个拿来洗澡，能够容纳两个大人的大浴桶。

“哦哦哦。”

从浴桶里伸出的手臂似玉，夜里昏暗，除了旁边屋子里昏黄的灯光映照之外。

沉呦呦说不出来什么感觉，只是觉得很美。

不知是不是因为有白先琼在，沉呦呦从刚开始到现在说话的语气态度什么的都很好很客气。

“今天我们走了一天，出了好多汗，浑都臭啦。”

怕被再恶心到，沉鹿深了一口气索闭了嘴。

“东西放这儿吧。”

可以舀水淋着洗用。

沉鹿本来就是一个有些洁癖的人，她之所以能够忍住还没立刻去洗，主要是因为没热水。

“沉鹿，我去屋子里给你拿沐浴和洗发水。”

边切着腊肉，一边白了对面烧水的人一眼。

她低垂着眉眼，火光将她的面容映照得更加柔和。

“说什么呢！呦呦那么乖，就是单纯想跟你一起洗个澡而已。”

她伸手试了试水温，这才脱了衣服进去。

沉鹿的衣物搭在一旁的盆子里，此时上什么也没穿。

白先琼的这个屋子四面都有墙，还有几棵青绿的果树掩映着。

沉呦呦见着沉鹿拎着另一个空木桶往井边去打水，立刻献殷勤地“噔噔噔”往屋子里跑去。

她瞧见沉呦呦过来了，用手指了指木桶旁边的位置。

“……你是不是了什么亏心事？”

“没呢没呢，我知外婆你最好了，我就是想等着沉鹿一起洗澡。”

少女微微皱了皱眉，心下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只剩下天上的那轮还算满盈的月。

她说着还拿了一块切好的薄腊肉递到了沉呦呦嘴边。

“等一会儿吃了饭再洗，外婆给你洗。保证把你洗的又白又香。”

等到抱着东西回来的时候，少女已经将浴桶的水调好了。

而后砸吧砸吧嘴，视线小心翼翼往一旁正在烧水的沉鹿上看。

等到烧好了水之后，这才提着木桶出了灶房。

白先琼瞧着她这副模样最终还是把嘴里没说完的话给咽下去，低继续切着肉。

对方一连几次强调[鸟屎]，她听一次浑难受恶心一次。

小女孩这个时候才想起了正事。

“好不好呀沉鹿？”

她提着烧好的水出去。

水珠从她手臂上缓缓落。

四四方方的，抬也只能瞧见这般形状的夜色。

沉鹿把另一桶调好水温的水放在手边，上面有个水瓢。

“你上沾了鸟屎人都没嫌弃你，你倒先开始疑神疑鬼了。”

“不臭，呦呦又没被鸟屎砸，浑香着呢。”

“愣着干什么？你不是说要一起洗吗？”

少女没说话，面上甚至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我……”

光亮皎洁清冷，落在沉鹿白皙如雪的肌肤上。

沉呦呦没忍住，将嘴边的肉给吃进了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