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锋转换，让秦茉有点懵：“南柳？”

“不是女儿，是外甥女，抢来的。”

“算一算，也有十三四年了，她来时刚学会走路，连话都不会说……”容非忆及往事，语调笑，补了句，“那会儿南柳也是一脸青涩的模样。”

容非心一热，狂不息，视线有顷刻回避，想起他们上要拜堂了，继而转目端量她美好的线条，壮着胆子向她踏出两步，笑：“看来，这是我报仇雪耻的天大良机……”

秦茉目瞪口呆：“南柳看上去也就三十，他女儿……？”

他手上略一用劲，她底溢出一声低喃。

秦茉又羞又恼，樱翕动，吐不出半字。

“有点好奇……她在你这儿待很久了？”

“你！”她瞋目怒视他，浑然不知自己青丝垂肩，被轻薄素白棉巾包裹，曲线毕现，究竟何等的惑人。

秦茉涩涩昂首，承了他的任取任予，不自觉闭上双目，从温和热中感受思念与情意，从不安分的转中领略猖獗与野望。

她的沉默引发容非的疑惑，“怎么？”

自未觉，顺口答：“对，就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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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非并不热衷与她讨论这些：“情况复杂。到底穿好了没？给你看个东西。”

既姓柳，自然不是贺家血亲。

“待会儿吧！你先到……花园逛一下。”秦茉等不到翎儿，一心支开他。

话音刚落，伴着珠链声细碎，他已从虚掩的纱门步入。

烛火掩映，她香肩、手臂、双足……展眼前，水气未消，如雪砌，如玉琢，柔柔散发光泽，无不勾惹。

对上她如月华耀池的迷蒙水眸，他低下，与她鼻尖相，“不一样，那时是意外，今儿是蓄谋。”

容非已觉察出她的不对劲，笑：“你该不会是……没衣裳吧？”

他勉强放过她，延她的嘴一点点挪移向脸颊，至耳垂，教人绵化。

下一刻，已遭他至上。

颀长影出现在屏风后，悄悄探，险些被秦茉丢来的水瓢砸中。

他畔隐笑，吞掉她的惊呼，将如云似水的轻哼，迫为重泣音。

她疑心浴巾要掉，别的顾不上，只得死死抱住。

无奈上裹着棉巾，脚步跨不开，被他展臂一抄，捞入怀中。

见他步步近，她试图闪从一旁窜出。

“抢？”她和南柳谈不上熟络，知他淡漠寡言心热，却全然想象不到他会“抢”人。

秦茉死活不让他亲手为她穿衣，撵他出去后，解开得不成样子的浴巾，目睹肩如有繁花初绽，气得磨牙切齿。

近日事忙，秦茉仅跟那小姑娘聊过一回，深喜她容色秀丽，子活泼，事周到。

羞怯使得她口不择言，声音夹带颤意：“我、我之前只是撞翻你，可没亲你，更没……唔……”

换上贴小衣后行至外间，秦茉见容非衣袍整洁，面带得瑟，姿态闲雅地坐在案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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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归在浴房，保不准丫鬟们随时返回，外加秦茉抵死不从，容非没敢过份放肆，搂着怀中人轻吻一阵，耐不住她连声求饶，到外给她拿了中单。

等她反应过来，惊觉细腕不知何时已被他单手钳制，而宽大的手掌已可耻地覆上了她。

狭小的浴房内，水雾氤氲，她呼不畅，晕目眩。

“喔……你没听说吧？她是南柳家的，姓柳，唤名莳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