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用鲸鱼之泪到的吗

薇拉灭蜡烛，紧跟在他后面打开门走出去。

“好了，”霍尔突然停下来回注视着薇拉，指着一大片矮树丛，“你就躲在这儿。剩下的我来。”看着少女碧绿的眸子闪着懵懂的光，他短促地笑了一下，“你忘了，我说过的，神像的规则。我可以离它超过一段距离。所以，剩下的路我来探，他就在这周围。你要的是藏好自己。”

跟着霍尔，她在昏暗的城堡里穿梭，最终来到一间狭窄的小房间。这是供奉光明神并向他祷告用的房间。

“别怕，是我。”霍尔的声音突然在耳畔响起，“我突然发现，可以把你的视线带过来。”

重的夜色衬着远的山峦和树丛仿佛是巨人的迷。不远传来小溪水的潺潺水声。

她从来没想过夜竟然可以这么黑，月亮就是一盏毫无用的装饰灯，只是提示它的存在而已。她艰难辨认着脚下的路，觉得月色还没有霍尔上的法袍淌的光芒亮。

“薇拉小姐十分美丽。”霍尔从善如地说。在他活着的漫长岁月里，见识过以美貌着称的灵、也欣赏过海底的人鱼，薇拉的容貌即使是神灵也不会轻易忽视。

薇拉一听要跟他分开，心不由得狂起来。但她也明白这是最好的方法，乖乖点，“我会藏得好好的。”

窗没有关，窗帘在夜风中被温柔地拂。薇拉爬上去往外的一瞬间，回首看了一眼悬挂在墙上的光明神像。真是讽刺。古堡的主人们穿梭在祂的注视下，干着属于黑夜的勾当。

“我是蝴蝶吗？”薇拉最后提上靴，把扣扣好。她照了照穿衣镜，羊蹄袖上衣紧的和靴子。虽然在这个时代很怪异，但是在她的审美里却十分帅气。

也不知到走了多久，她甚至觉得他们都要走出这片狂野了，甚至觉得再走天就要亮了。

她突然有种荒渺的想法，就此再也不回去。但是这样是没用的，威廉一定会一边抹黑她的名声，一边派人抓她。

好在圈住古堡的墙十分矮小，只是防止野兽类的。薇拉小心地跨过墙上竖着的尖刺，跃到墙外。

出来了？

“不必，这样很好。”霍尔微微一笑率先走出房间，“让我来为你引路。”

但是回过看见霍尔打量的目光，她迟疑了下，“我应该穿上外面的罩裙吗？”

走廊里空无一人。仆人们不会这么早睡，但是威廉从不让他们随意在古堡走动，他们只能待在自己的工作区域。所以，一路畅通无阻。薇拉觉得这个规定就是在为他自己开。

就在她思绪乱飞的时候，眼睛一晃，下一秒再看见的不是红彤彤的小树莓，而是幽暗的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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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拉找了一最茂盛的树丛，老老实实蹲在里面。一阵果香传到鼻腔，她惊讶的发现，这还是树莓丛，鲜红的小果子像一枚枚小灯笼。四周黑漆漆的，她开始胡思乱起来。如果霍尔不回来，她就撅在这里，靠吃果子生存也不错。

美丽呀。”

“别怕，”霍尔一边走一边轻声安，“我既然能把你带去，也会平安把你带回。”

薇拉看着他坚实的背影点点。

深夜的虫鸣和偶尔路过的小兽，总会把薇拉吓一。

霍尔勾勾，“好孩子。”转消失在空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