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晓玉离开后，顾良看了一眼他以前并不能看懂的五线谱，手放到琴键上试了一下，慢慢地，竟果然能熟练地弹起了琴。

琴声戛然而止。

与此相对的是，外面的夜雪骤停，仿佛春将至。

这个时候，杨夜走到他跟前，轻声对他说：“我回来了。”

察觉到他的动作，杨夜按住他的手腕。“你什么？”

旁边是窗和厚重的天鹅绒窗帘。

对着李晓玉的耳朵打了一个很响的响指，李晓玉这才总算清醒过来。

李晓玉捂着耳朵，懵懵地看着杨夜。“你们什么时候来的？发生啥了？”

但他的神态明显变了。

站在门口的李晓玉明显是看呆了，忘记了顾良的交代。

顾良手指离开琴键。

于是，打破一切的，就变成了刚被琴声引过来的美上司。

杨夜在那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只得松了手。

顾良整个人被杨夜带着一转，后背贴到了墙上，下巴紧接着被抬了起来。

攻受位骤变的同时，杨夜一把扯过旁边的天鹅绒窗帘，将两个人的都盖了进去。

“你……真的回来了？”顾良似乎不可置信。

杨夜：“是。我回来了。时隔三百年，你找到我了。”

美上司一声吼之下，顾良的理智慢慢恢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时候，他懵了一下。

李晓玉想了一会儿，明白过来，点退到了门外。

顾良的肤本来就很白，这里灯光又太暗，因此他的肤色暂时看不出什么异样。

顾良皱着眉，倒是走到了琴跟前坐下，把手放到了琴键上。

合着音律节奏，顾良的慢慢移到杨夜跟前，准备吻过去的时候――门口忽然传来了美上司紧张的声音。“这里的琴声是什么情况？！！”

琴声越渐悲凉，顾良的目光逐渐悲伤，窗外的雪也就大了一些。

下颌线收紧，嘴抿起来，他的目光变得紧张又悲伤。

火把暗了一些，如同光明即将凋敝。

但琴声犹在继续，只是那曲调没那么悲凉了。

他们在深沉的琴声下旋转、拥抱、偎依……

过了一会儿，顾良缓缓站起来，一手搂住杨夜的腰，一手牵起他的手，再无师自通般跟他顺着琴曲起了华尔兹。

但他还来不及什么，后脑勺已经被杨夜扣住了。

由于顾良用力有些大，杨夜的肩膀抵到了分窗帘，把上面带出了深深的褶皱。

然后他俯下，吻住了顾良的眼睑。

顾良再看向李晓玉：“麻烦你先出趟门，免得也被琴声干扰到。一会儿你重重敲门，像上次那样叫醒我们。”

最后，是顾良把杨夜抵到了墙上。

顾良一手把住杨夜的腰，一手住杨夜的下巴，渐渐地，离他越来越近。

随着琴声慢慢响起，气氛潜移默化地起了变化。

顾良抬起来，望着他：“实验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