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一路顺利。”黑衣人突然想起有什么有意思的，调出一段视频给明月，“你应该会对这个感兴趣。那个叫顾良的对这回剧本的评价。”

她的被谁割掉的？系统？

那似乎是一种来自第六感的、冰冷刺骨的寒意，却叫人说不清缘由。

明月接过黑衣人低来的名单，坐了下来，漫不经心地翻看着。“这个叫杨夜的是什么人，评分这么高？”

这一下，杨夜便看见――她竟然没有。

刘女仆叹了一口气，只再摆了摆，拿着扫帚离开了。

“刘女仆……”杨夜严肃下来，“这到底是什么样的世界？”

明月：“要回那边去了。很长一段时间过不来。走之前跟你打个招呼。”

明月：“我没什么感想。顾良就是这样的人。他这么说我并不意外。他是你们的重点监控对象？”

黑衣人：“话是这样没错。但系统有关键字抓取程序，只要他们谈论到剧本故事的相关内容，系统会自动收录。喏，当对你剧本的反馈了。多多进步啊。”

黑衣人：“是，综合评分来看，他是最高的。上面也对他很感兴趣。他跟这个顾良，似乎相得不错。”

顾良点点，杨夜上前一步，“刘女仆？或者说……我应该怎么称呼你？”

“这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不能开口？难有人随时监视我们？”杨夜追问。

她的手离开扫帚，放到嘴边，指了指嘴，再重新握住扫帚，继续低扫地。

黑衣人看他一眼。“你怎么来了？”

明月接过黑衣人递来的平板，面无表情地打开。“休息时间不是禁止监控么？”

这里的NPC都不能说话，是因为他们的都被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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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这一幕，明月把平板交换给黑衣人。

XS007号控制中心。

“跟剧本演绎的时候不一样，现在你跟这休息区的其他NPC一样，不能和我们说话？”杨夜问她。

刘女仆点了下，算是肯定。

-

“

明月点开视频，画面播的是顾良和王教授交谈的那一幕。

这回杨夜显然也认出了刘女仆，转跟顾良对视一眼。

完所负责玩家的评测，黑衣人长长伸了个懒腰。

这是某种惩罚吗？

黑衣人点：“对。你感兴趣的话，我可以把这一期的重点玩家名单给你看看。”

她离开的时候，扫帚尾端拖在地上，卷起几片枯叶，再打着旋儿落下。

刘女仆看见杨夜和顾良双双走到这里，愣了片刻，眉旋即皱起来。

看着她走在这毫无生机的树林里，顾良不由心生一奇异的感觉。

刘女仆扫树叶的动作停顿了一下，重新抬起，突然大张开了嘴。

这会儿，明月走了进来。

里见过的刘女仆。

黑衣人说：“我很好奇，你现在的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