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野缩着脖子一边笑一边说：“殉情啊，不至于，你又不是偷看别人上厕所。”

关键是，他还能用一脸坚信自己天下最牛的表情说自己牛。

很少听他说这样的字眼，冷不丁的听一次，还带劲的。

谢卓笑了一下，抓着许野的手揣进了自己的外衣兜里，“我怎么感觉你是在利用钟泉把自己的名气打出去，然后就打算一脚踹了呢？”

掺着雪片子的西北风直往脸上打，谢卓兜起许野羽绒服上的帽子，搓了搓他正在接电话的那只手。

谢卓在他耳朵上了一下，“欠吧你就！”

丘夕在电话里的声音还是那么嗲，谢卓搁旁边都能听见，“想问问你有时间吗，来老师家里坐坐，大家都在呢。”

许野说：“这个周六，正好我也想找老师问问，如果老师教的都是这些，那么我可能要反悔，不拜师了。”

许野看了他一眼，牛哄哄的浅色眸子里多了点笑意，“是，但我并不想让画画的事影响到我上学。”

“闭嘴！”谢卓拽着他一使劲，把人捞到怀里，勒着许野脖子，“说的好像你没进去似的，敢往外说咱俩就同归于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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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卓的围巾上课下课都带着，许野给他买的，不舍得摘。

谢卓挑眉看着许野，勾了勾嘴角。

许野挂断电话，谢卓帮他搓了搓快要冻僵的手，“你这师门还能随时随地退出啊，不是都师傅把徒弟逐出师门吗，怎么到你这就成了你把师傅踹出师门了？”

不过这会儿他却把围巾摘下来了，他把许野的帽子一掀，刚摘下来的

“我懂我懂。”丘夕说，“老师的意思是想请你来家里坐坐，你不是还没来过吗，你朋友上次打白山的事老师也知了，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让你来跟大家联络联络感情，以后都是一家人。”

许野看了谢卓一眼，“师姐，有事吗？”

刚出医院大楼许野的手机就响了。

了，被谢卓拽着走，笑得不行，“你这近视眼的度数又大了吧，要不要去测测？”

许野通常脸上的表情都不是很明显，但只要看多了就能发现他不高兴的时候下颚肌肉会收紧，抿，眼睛向下一副“任你是谁都进不了老子法眼”的牛表情。

大家都在就是说白山也在，许野烦他，一点都不想看见他。

“一家人会找人临摹我的画吗？我应该不需要偷我东西的家人。”

许野拿出手机，显示的是个陌生号码，接起电话，电话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白山说你在二中上学。”丘夕试探的问，“是不是真的？”

“是是是，许小野最厉害，牛！”

“小师弟，是我。”

谢卓啧了一声，“你比国家总统还忙。”

许野以为只是去趟办公室连围巾都没带就出来了，他低着把下巴进衣领里，闷着声说：“不需要利用他，我就是很厉害。”

许野冷漠的，不带一点表情的说出这句话，说的谢卓一愣。

丘夕？

“不了。”许野说，“我在学校，还要上课。”

还是给他买糖吧，这张嘴。

“因为我牛。”

他上次用这种语气说话的时候说的应该是“这些题我都会，不用补课”，那时候谢卓没信，后来脸有点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