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底嘛，想想还是刺激的。如果伯莎不是“伯莎・梅森”，她肯定会动心。

要是登特上校先斩后奏，给罗切斯特的补偿也足以让他和伯莎统统闭嘴，何须迈克罗夫特本人歉呢。必定是英格拉姆小姐后的恐怖组织盯上了伯莎，事情闹大了，他才会出现。

就知他又送地址又亲自到访，绝对不会是来义务帮忙的。

“接着你要的，不过是偶尔提点我几句，真理学会大致打算什么。”

“你可以这么说。”

伯莎眯了眯眼，大概明白迈克罗夫特・福尔摩斯为何而来了。

说着迈克罗夫特笑了笑，似乎是觉得这样的说辞趣味盎然。

“你是说惊动了真理学会。”

为了歉？就算需要亲自上门，他也可以大大方方递个拜帖，到白酒店喝杯热茶不比在凶宅见面强。提及真理学会，伯莎几乎是立刻捋清了情况。

事人就是他“手下”啊。

“尽真理学会是冲着你我‘私交甚密’而来，我仍然希望你能对外保留咱们之间这……不足为外人的关系。”

哪怕伯莎

“请讲，先生，”伯莎应，“若是我能的事情，我会尽力而为。”

所以说了这么多，迈克罗夫特・福尔摩斯的来意是想让伯莎当另外一个英格拉姆小姐。

来了来了！

“接着呢？”

“是的，”迈克罗夫特承认，“然而夫人，我有个不情之请。”

就算登特上校没有察觉出来“普尔小姐”就是伯莎・梅森，难按照福尔摩斯的智商和资源，他会察觉不出来吗。

“所以布兰奇・英格拉姆小姐本可以不死的。”伯莎说。

“我想，真理学会不会针对一名平民出的私家侦探，他们是冲着你来的。”

一来，谁不喜欢刺激点的生活呢？反正伯莎是很向往来着；二来，迈克罗夫特默许她可以着“福尔摩斯的情人”这个份在社会上行走，今后在敦办事会方便的多。

“是的，英格拉姆小姐不过是一枚棋子，她有叛国嫌疑不假，可运用得当，也是一把利刃，”迈克罗夫特说，“而且她的死亡无异于打草惊蛇。”

就知是这样。

一句话不仅承认了登特上校和他有关系，也同时表明这件事是其擅作主张，迈克罗夫特并没有参与，甚至非常不赞同这次谋杀行为。

只是……

“对方很聪明，见武力报复不成，或许会像你我这般盘算起利益关系来，接下来真理学会很大概率会采取柔和态度，”他解释，“如果对方携礼而来，你大可以照单全收。”

区别在于英格拉姆小姐为真理学会卧底，而迈克罗夫特希望伯莎卧底进真理学会。

“瞒不过你，夫人，”迈克罗夫特叹息一声，“但请放心，事情已经理完毕，我向你保证没有人能危及你的人安全。”

他们才第一次见面呢，迈克罗夫特・福尔摩斯的信任可不是出于伯莎拥有玛丽苏光环。

“我被真理学会盯上了，是吧？”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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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克罗夫特颔首：“万万没想到，登特上校一时抉择，竟然牵连进了无辜之人，实属不应该。”

他信任她不会反水，是因为伯莎的把柄在他手上：他知她是罗切斯特死掉的妻子，知她是伯莎・梅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