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文艺差点没控制住自己，深呼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平静下来，“发照片的人要八千万。”

温茴：“……”

“……”

温茴眨了下眼睛：“睡不着。”

“的时候？”

“你挂了？”

他怎么不直接去抢？

温茴心声很大，眼了又。

陆斯衍拉起她放在被子上的手，不轻不重地从她的指尖一直到掌心，“那继续睡。”

上一共四张图片，背景昏暗，照片像素虽然不高，但也勉强能辨认出上面的人影来。

温茴几乎立刻翻坐了起来，“我一时半会儿睡不着。”

本来极为温柔缱绻的调子，突兀地在安静的房间里想起来，温茴心脏猛地一颤。

“……”

八千万对于盛娱来说确实不是什么大数目，但就怕钱给了，到时候还是会被其他人爆出来。

“这个是不是你？”

温茴都没来得及猜测陆文艺的意思，屏幕上方就弹出来一个微信视频通话邀请。

陆斯衍刚好正在看她，他声音还是不大：“吵醒你了？”

温茴着声：“没呢……”

中途陆斯衍回来，和付曦压低声音说的几句话她都听得一清二楚。包括十二点才过，陆斯衍的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以及温茴手里拿着烟的姿势。

都叫她名字了。

还没来得及说话，陆文艺的电话又打了进来。

实在没办法继续装下去了，她呼了口气，慢慢把眼睛睁了开来。

可以捐给福利机构，还可以周游世界八百遍

是一首法语歌。

四张图片连在一起，把她唯一抽的那一口烟拍得完完整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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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斯衍皱了下眉。

温茴没等陆斯衍反应，直接拿过手机就到了接听键。

陆文艺又：“我现在就两个问题。”

“嗯。”

“……”

温茴已经又接着：“姐……你让他发吧。”

她在心里默默数了几千只羊，还是半点困意都没有。

看来事情果然很严重。

温茴反握住他的手：“谁给你打的电话？”

“嘟”的一声，电话挂了。

温茴“嗯”了一声。

这八千万干什么不好呢？

大概是角度问题，陆斯衍并没有在里面出现。

温茴摇了摇，“没睡。”

“陆斯衍呢？”

“你知吗？”

温茴心口像是压了块石，沉得有些不过气来。

陆斯衍侧眸看她。

她就这么一直清醒着把眼睛闭到了凌晨。

“知。”

“我姐。”

“……是。”

虽然只有几秒钟，电话就被人干脆利落地挂断。

本就睡不着。

这么说好像也不太对。

温茴返回聊天界面看了眼。

陆文艺：“查ip没查出是谁来。”

温茴最喜欢听的一首。

“嗯。”

温茴抿了抿，也没瞒着她：“应该是高泽。”

知你他妈不阻止她？！

接听以后，陆文艺也没多废话：“你看一下我发的几张图。”

“……”

陆文艺的声音很快传过来：“温茴睡了没？”

陆斯衍把手机拿过去，“姐。”

手机静音，但是屏幕是亮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