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鸣，晁鸣，晁鸣，”他一连喊出三个晁鸣，“我要上厕所，我要上厕所，你把我放开吧，求你了。”

结束了，姜亮点站在厕所门口看正在倒酒的晁鸣，他不想回去，不想再被拴着。晁鸣倒好酒就看到站得笔直的姜亮点，穿着自己的衣，领口长出截雪白玲珑的脖子，一双细瘦的绷直，很紧张的样子。他冲姜亮点举杯，轻声说话：“过来。”

“是你回来了吗晁鸣？”

“好。”

温声细语的晁鸣对姜亮点来说就是迷人的慢毒药，这次他打算先挣扎一下再赴死，于是他摇摇，说：“只要你不给我那个。”说罢他摸摸自己的脖子。

姜亮点吃一口枣糕喝一口甜汤。他手边摆着晁鸣倒的酒，人XO，姜亮点瞧着尴尬，只想把酒推的越远越好。

晁鸣认为他可怜得好笑，过去给他解开链子。离了铁环的姜亮点好像脱钩的小鱼儿，“嗖”一下就溜走。

姜亮点的声音被一门压缩得既又甜，像烂的麦芽糖浆。晁鸣故意站着没动，姜亮点又叫了几声，到最后甚至带着点央求和哭腔，直到再次安静下来晁鸣才推门而入。

清，现在晁鸣只要一想起卧室床上还躺着个活生生的人，可以任自己扁搓圆的人，在呼，就觉得心情舒畅，家里也多了点味儿。他去厨房把饭菜倒到盘子里，又开了瓶酒，上楼时晁鸣也没有刻意收小声音，快要到卧室门口，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这让晁鸣很愉悦，好像在家里养了只小动物，主人不在的时候乖乖等待，可但凡只要听到点主人的声响就开始拼命挠门。

姜亮点不明就里，静静等晁鸣继续说。

姜亮点在床上缩成一团，捂着肚子，眼前摆着一只玻璃水杯。他听见开门声立刻抬，眼睛亮晶晶地闪。

晁鸣把姜亮点刚才推远的酒推回去，用眼神示意他喝掉，姜亮点捧着酒杯，自己一下灌进去大半，嘴角挂着酒渍，口微张，出里面细的红尖。晁鸣就觉得姜亮点长大了，高中时候他也曾有这般模样，青的涩的，咬烂果溢满口腔的酸甜汁水，他们睡在一张床上，晁鸣晨，就盯着姜亮点的眼睫，两片小翅膀、两小角。有时候他控制得住，有时候他又控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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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晁鸣。”姜亮点试探地喊。

“我

“你教的我都学会了。”姜亮点如实回答，他本就聪明，也喜欢学习。

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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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亮点憋很久了，他在误以为晁鸣回来后甚至动过直接解决在那只水杯里的念。他就在心中数数，如果再过一百秒钟晁鸣还没有回来他就在晁鸣的水杯里撒，可往往数到一百，真要了，他却又不敢，然后接着再数一百秒钟。

“姜亮点，”晁鸣又帮他满上，“你让我开心，我就不再把那个东西到你的脖子上，你说好不好？”

酸枣糕，甜枣糕。

直到时隔多年再见到他，姜亮点高了些，五官生长得更漂亮明朗，板仍旧薄，原以为是张脆的纸，可连上说的话的事就变成一把打磨锋利的尖刀、一串坚的皂泡泡。

“跟我学一学期，学到什么了你？”

“我妈下周回来，明天是我最后一节课。”晁鸣看姜亮点吞咽食物，脖子上还有红痕，结乖巧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