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雨有另一种说法是寒蝉，夏秋、秋冬交接，还能叫出微弱声音的蝉，在雨里垂死的蝉。窗闭得很严实，可窗帘还未完全拉紧，姜亮点得以看到外面的一些漉漉的光景。他把目光放在厕所门上，曾经他两次从那里爬进来，两次自以为聪明绝。摄像被拆掉了。姜亮点接着又把在枕上蹭了下，他两次躲在床下，两次躺在床上。

“你不怕我下毒药？”

“你什么时候让我走？”

不欢而散…晁鸣离开的时候又给姜亮点脖子上的铁环锁住。这次他没放长链子，姜亮点去不到床以外的地方，连厕所都不行。

晁鸣原本计划让姜亮点自己发现，却没想到来还要自己动手。

“那次倒不是，是巧合。”晁鸣笑了下，小兔子姜亮点的确是意外收获。

“喝了，”晁鸣回答，“不然你弄我我再受不了。”

“所以酒吧里的是你，你是老板，”姜亮点向内扣着肩膀，脖子崩得很紧，“你安排的。”他一瞬间想到施奥，甚至怀疑起施奥。

姜亮点想起短讯息，在干坏事吗，通了，一切都说通了。他觉得自己愚蠢，像戏团的猴子，被耍得团团转。

晁鸣只觉得心中快意爆炸，他对上姜亮点的眼睛，结上下了一下。

他有点委屈了，往事涌起，写了好几遍的告白信和一个巴掌。人有时候为了保护自己会刻意淡化一些痛苦的经历，却时不时把被时间磨洗冲刷的美好拿出来欣赏，安、欺骗自己。姜亮点发现，再想起那件事

他的鱼汤，晁鸣还没喝。

“解释解释。”晁鸣在姜亮点耳畔说话，声音不大，着他声线的一气儿。

“我不明白你，”姜亮点低，余光能看见晁鸣的手，因为撑着，手腕的骨很明显，“我对你，无论是高中还是现在，你本不需要这么。”

“你一早就知。”姜亮点开口，第一个字跑了音，于是咳嗽两声。

“你自己装的监控连看都不看。”

上，“贱。”

“不怕。”晁鸣怎么会怕这个，姜亮点怎么敢又怎么舍得。

“是，我不光贱，我还恶心。”姜亮点终于抬，看着眼前那张朝思暮想的脸，嘴，烟上印的宝蓝色小字，KENT。

姜亮点总以为自己摸得清晁鸣的脉络，摸得清他的脾，现在他怔怔盯显示屏，“所以你约我出来，去你家。”他想说晁鸣胆子真大，可细想自己的胆子也不小，索就没说。

晁鸣没说话，这本不用回答。

“让你走，”晁鸣笑，“让你走了后好坏我名声？”

那时候姜亮点转看到晁鸣，打了一个幅度很大的抖，两片瘦肩膀像刚海钓上来的鲽鱼。房间的灯还没开，视频还在播着，白荧荧的光，姜亮点觉的所有血皆倒回心脏，僵，好似一张嘴就能听见上下牙齿连接咯吱响。他站起来想跑想逃，可刚迈一步就被晁鸣再次推倒在椅子上，晁鸣把椅子转回去，接着整个人笼在姜亮点后，两只手臂撑于扶手。

“别床了。”晁鸣合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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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你是不是本就没喝酒？”姜亮点又问，他指的是第二次潜入晁鸣家。

姜亮点咽口水，眼睛不坚定地眨，像在整理思路。从晁鸣的角度能看见他脸上细小的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