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了。”

顾阿纤抿嘴笑，知他说的是她大舅舅王玄，此次的统帅。这个舅舅虽见的不多，但是也最疼她。总是让人给她送东西。还有一次，送了一对可以骑的麋鹿。在淮水边骑着，招来无数羡慕的目光。

入了夜，她走到側间枕着包袱躺了一会儿。不多时，门被推开，她忙探出看，见是王珞才放了心。

进了城，街上除了兵士几乎见不着百姓，路上泥泞破败，到都是石块。

黑兔似乎看见她很惊讶，欢喜地蹦过来，围着她不停地转，亲昵地在她上蹭来蹭去。

顾阿纤把包袱放到案几上，手指轻轻一就是一层灰，她环顾了一下，这间房还有个側房，不大，有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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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珞走后，顾阿纤迷迷糊糊睡着了。梦中竟然到了许久不见的金雀花山坡。她觉得奇怪，这梦有段日子没有了，来了钟离城的第一晚就梦到了。

顾阿纤拿起一块，“表兄，你吃了吗？”

王珞把她安置在分给自己的房屋里。这原是富的大宅，如今已经被征用，住满兵士。“平时不要外出，等我回来。”见她想要张口，王珞打断，“我知你要看什么，我会带你去的。但是今天不行。”话说完，匆匆忙忙就走了。

王珞点点，下一瞬出一点笑颜，“你想不想吃苦，如今都是开弓没有回箭了。我只要求你一点，去了钟离，一定要听我的话。还有，避着我阿父点。若让他知我把你拐过来，怕是没等回建康，我先被他扒了。”

的粳米糕，里面还夹着桃仁。

锺离城因为之前的攻击，城外的沟堑都被虞军用泥土填平了，此时正有士兵和分百姓在重新挖开。城墙也因为被冲车撞击而多损毁，一个将领正领着壮年们用泥土敷填。

她有些惊讶也有些欢喜，在她的记忆里这是从未有过的事情。黑兔

顾阿纤这才低小口吃起来。一时吃完。王珞又递过一只水袋，“凉的，凑合喝点。我不想让你来，也是这个原因。”

锺离城在邵阳洲，旁边就是淮水天险，易守难攻。北虞在淮水对岸筑起大营，烟雾弥漫，只能看见密实的栅栏，和木制塔楼。

见她好好的吃喝一顿，王珞放下心，“你在车中休息吧，我要去前面了。这是我的车，不会有人过来查看。有什么事，就找吉安。”

王珞浑尘土，看见食盒里的蒸饼，一边拿起来大口吞咽一边，“饿死了，我被派去挖沟了，”他看了一眼顾阿纤又，“一会儿我还得走，说不定今夜虞军又要攻城。你乖乖地待着，不要害怕。有事找吉安。”

“表兄，我不怕吃苦。”

顾阿纤知是早晨那个侍卫，她点点，目送王珞离开，然后好好地关上门躺好。犊车晃晃悠悠，颠颠簸簸，她看着车，渐渐有了睡意阖上眼。

大军一路疾行，终于在第十日的时候到达锺离。

王珞没有回，“嗯”了一声作答。

“快吃吧，临走时给你带的。等去了钟离就吃不上了。”王珞背对着她坐在车门间，一条盘起来，另一条在车外晃着。

顾阿纤放下卷帘，叹口气。

她谨记着不要给表兄添麻烦，哪里都没有去。到了饭时，吉安送来两张蒸饼。她只吃了一张，另一张仍搁在盒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