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棋老老实实地立正，见贺北笛又递了纸巾过来：“用这个。”

“没事，问题不――”申棋敷衍着，没想到才一抬手，手腕就被捉住。

嘤，四代目好凶！

“什么风波？”申棋侧，“你已经找到证据了吗？”

贺北笛心中一，温声安：“申棋，比赛结果你不用在意，胜败乃兵家常事，何况这个结果责任不在你。你的作品很棒，我……我觉得很好。”

男人丝毫没注意，忧心：“有没有眼药，或者用干净的水冲一冲。”

贺北笛：……兄弟，戏过了！

贺北笛见申棋情绪似乎有些低落，以为她是在意比赛的事，想到申棋真正意义上的女座惨遭铁卢，她又并不知和自己对垒的并不是什么姜鹤鹤，而是她背后的行乐坛大神，必然受了打击。

等申棋又有抬手的时候，他一把捉住她手腕。

好在金粉蹭进去的位置很明显，就在眼角，已经被泪水冲出来了。贺北笛俯了一口气，抬：“应该是好了，你眨眨眼看……别动手，不许！”

贺北笛失笑：“放心吧，这样的机会，以后还会有的。”

贺北笛一脸不苟同：“多大的人了，眼睛进了东西能用手？别动，我看看。”

申棋这会儿因为眼被异物磨着，眼眶发红，连着鼻发红，看着可怜兮兮的。贺北笛从用巾了两遍手，凑近申棋的眼睛去看，她泪受刺激，眼泪了一圈，加上肤本来就，十分难碰。贺北笛试着去碰她的眼，几次都手没抓住。

“啪”地拍掉厂长不老实地小爪爪。

艺人对这方面有兴趣，又兼才华，没理公司不支持

这件事还需要调查，现在固然也可以放点黑料，但小打小闹没意思，咱们搞就搞个大的。

见申棋真的没太把比赛当回事，贺北笛也松了口气。不过他注意到，从见面起，申棋说两句话就要一眼睛，靠近眼睑的地方已经微微泛红了。

“眼睛怎么了？”

贺北笛摇。

“好像是闪粉进眼睛了，没事……呃！”申棋甩了甩，却忘了刘海上也全是闪粉，这一摇，眼睛更难睁开不说，还蹭了贺北笛发上一些。

申棋用纸巾捂着左眼，感觉好多了，

他想说“我很喜欢”，对着女孩子晶晶亮的眼睛，不知怎么，突然有点说不出口，只好换一个说法。

看出贺北笛的笑肉不笑，申棋抿了抿嘴角：“好嘛，我也觉得我们的作品不错嘛，而且我还第一次参与这么正规的创作，我真的开心。”

心了，交给我理。过两天网上要是出现什么风波，你也不要理会，专心比赛。”贺北笛侧过，一副幕后大BOSS的模样。

“我们输了吗？我下台就来找你，还没看结果呢，我――”注意到贺北笛的脸色，申棋眼睛一转，立即拍着墙“痛心疾首”，“哎……呀，好可惜，太遗憾了！我好难过啊要北鼻亲亲才能不哭哭。”

“啊？”申棋一怔。

开心到本没在意输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