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儿过来问：“怎么了？”

“是”伙计一拱手急匆匆走了。

“娘，先生今天又夸弟弟策论得好，我什么时候才能啊？”魏思云哀叹一声，然后一大块划水进嘴。

“成”许松年笑着应了，看一眼套间洗漱的两个孩子，放下心告辞出去。两个孩子上学放学，一直是他跟前跟后，眼睛不看着到青娘院里，他不放心。

清脆的声音唤回褚青娘神思，她定定神理好思路：“准备纸墨我要写信。”

不一会儿许松年跟在后边进来，另外带着一个十三四男孩儿，双眼明亮长得干，是魏思云书童叫五顺。

肉乎乎的脸挤着肉鼻子，嘴角眼角挤在一起向上，然后再往下一拉：“看见我就这模样。”眉眼脸全往下拉，成个囧字。

“大小姐。”

青娘也不拘束，她知自己的孩子，在外边礼数是周全的，在家里开心就好。

青娘想了想：“既然有规矩，照规矩来就行。”

青娘见他进来，笑：“今天有口福，我了肴肉，厨房食盒有一份你带回去。”

许是学武的缘故，魏思云不但比别的孩子结实，子也活泼，饭量好不说，还叽叽喳喳话多。

魏思云热热闹闹不停：“我隔宋绍南请假了，听说回家供奉痘娘娘。”

划水三两下下肚，魏思云抱怨：“姨娘不知，先生可真烦人，你要夸你心宝，带我什么？”

青娘举箸，给不说话的二儿子，夹一筷他喜欢的菜。

都四月半了。

说着放下筷子，两手挤着肉脸往上一推，出个稽笑模样：“看见我弟就这样。”

虽然哀叹，其实半分不在乎。

等孩子们再去学堂，青娘算了一会儿帐，心里却有些隐隐不安。起来回走几步，无端觉得有些焦躁，孩子出天花年年都有，可今年这节气不对。

“一眼我弟一眼我，那变脸变的……啧啧。”

还没比桌子高多少就男人味，褚青娘忍俊不禁：“是~姨娘的童儿，一天天有男人味了，快去洗洗回来吃饭。”

说：“掌柜说黑吃黑，白吃白，就看东家怎么想。”

童儿卸下书包，乖乖走到青娘面前：“姨娘。”

中午魏思云背着书包冲回来，看见桌上摆的饭菜，一眼就看出是娘的。飞奔过去，趴在桌上欢喜的眉飞色舞：“水晶肴肉！划水鱼！”

来来去去，朝阳已经冒过树梢，地上已经一丝丝开始热起来。青娘看一眼院子，心情还不错，转回去，亲自给孩子们午饭。

信寄出去，褚青娘才觉得心里安稳些，原峰急匆匆掀帘子进来：“主子，朝会有消息了，咱们皇商通过了。”

这是准备黑对黑了。

褚青娘一口气放松，笑着起：“

青娘但笑不语，最多提醒儿子吃慢点。

“嗯，哥哥说男孩子就要多跑，多出汗……”童儿想了想，还是老实说，“哥哥说这样比较有男人味。”

褚青娘看着儿子红扑扑脸，笑：“又被哥哥拉着跑回来的？”

供奉痘娘娘，就是出天花的意思，每年初春都会有小孩发这个病，不算奇怪。

“给谁啊？”

青娘恍然看向珍儿，看的珍儿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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