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志闻蹲在小屋前，手下抚摸着黑狗，有些可怜的看着它血的。

江珮看着黑狗，她不敢想刚才的凶险。闫麻子是不是想先把狗理了，然后再对付董志兆……

董大爹抽了口烟斗，屋里起了一团烟雾，“闫麻子老是躲着，对村里来说是危险的；还有，也怕他跑出去，到了外地，再

江珮早已经迈开步子跑过去，她的嘴发着抖，“大爹，志兆呢？”

“对，之前志兆和局里的同志是商量好了的，为了抓住闫麻子。”董大爹嘴里衔着烟斗，划了火柴点上。“咱都不知，应该是怕咱们担心；当然，人家警察那边也要保密的。”

“我要上山！”董志闻双全攥着，稚气未脱的脸上满是愤怒，对于闫家，他心里的气一直没消。“我要去帮大哥！”

“你是说，今天晚上就是一个套？引闫麻子自投罗网？”江珮又问，也就是说董志兆拿着自己作饵！

黑狗看见家主人，有些委屈的哼哼着，狗尾巴摇着。

“山上有警察，和村里的联防，不用你！”董大爹大了声音，“你回屋收拾扫扫！”

“大爹，我哥上了山，现在很危险，我要去帮他！”董志闻，上来一蛮劲儿，想挣脱。

“志兆媳妇儿，到里面说吧。”董大爹摘了自己的帽子，摸了一把被压平的发，灯光下，他的皱纹很深。

董志闻无法，耷拉着，不甘心的走回屋去。到小间里，把脏了的被褥卷了起来，放到院子里，又拿着笤帚，打扫地上的玻璃碴子。

江珮忙跟着走进小间，这里和外面一样冷，炕上还残留着一点儿温度。

“行动？”江珮问。

是血！江珮往后退了两步，她知闫麻子上有刀，那这血是……她不敢想，转走到外间，看着外面起伏的山峦。

小屋的门开着，地上全是碎玻璃，是闫麻子破门的时候弄的吧？

站的几个人，认出了自己的大伯。

“回屋去说吧！”董大爹，“我跟人家说说，你去屋里等着。”

“去哪儿！”董大爹吼了一声，一把拽住董志闻，“填什么乱，给我好好呆着！”

“这件事儿，我也是晚上才知的。”董大爹坐到炕沿上，拿着自己的烟斗，伸进烟袋里去装烟，“今天晚上是一次行动。”

“我怎么能不来？”江珮忙，心里急得不行，“你快说说，怎么了？”

江珮现在心里慌，分寸有些乱，只能看着董志闻拿着手电筒，往夜色里冲。

看了眼黑暗中的小屋，静静的立在那里，淡淡的灯光。

“肯定是闫麻子打的！”董志闻恨恨的，手掌摸着黑狗的，“这狗命大才没被打死。”

江珮走进屋去，到一片凌乱，就连门帘也已经撕扯下来，颓废的挂在一旁。被子上一滩殷红，在黄的灯光下，那么刺眼。

董大爹皱眉，跟一旁的老警察说了声，就带着江珮走到一旁，叹了一声，“大晚上的，你跑过来干什么？添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