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这鸡怎么？”江珮瞅了一眼搪瓷盆，刚想着剁

剩下的人在等着董卓动了筷子之后，才开始吃饭，也都明白吃饭的习惯，少说话。

董淑月看看江珮的脸色，思忖片刻，“其实也没什么，当初爹的时候，也是全村人都这样气的。”

晚饭收拾到大方桌上，一盆煮地瓜，红瓤的甜黏，白瓤的面香，中间两盘炖白菜，蒸鸡虾酱，两盘炖芋，简单朴实的农家饭食。

“爹和淑月早上走的早，以后天短不一定来得及吃早饭，可以用糕垫垫肚子。”江珮走到东间的灶台，这边应该是在煮地瓜。

“天冷了，这鸡也不下力了，整天还吃一大包食。”董母剥着地瓜，她喜欢吃红壤的，地瓜的汁到了她的手上，“你们也是，什么事情都不知提前打算。”

董母抬脸看了眼，手里的火棍挑了挑灶膛，“有什么东西也不知家里留着点儿，这么过日子可不行。”

，“再说，我大哥就是能挣钱，怎么了？有本事她们也挣呀！”

董淑月在院子里用快壶烧水，脚边放着三把空瓶。

前屋正间，董母在西间灶前烧火，董淑莲摁着锅台在炒菜，屋里蒸汽腾腾的，弥漫的一菜香。

董志兆和江珮看去饭橱那边，地上一个搪瓷盆，里面有一只脱了的鸡。两只鸡爪子伸到盆外面，碰到了墙上。

“你把虾酱弄一下，放进锅里蒸。”董母指着大方桌上的一个大瓷碗。

江珮嗯了声，她看着半碗的虾酱，将一旁的葱花洒了进去，然后又倒了一些花生油，打上两个鸡在上面，这些不用拿筷子搅拌，就直接放到锅里蒸就行。

“这鸡还下着，怎么就杀了？”董志兆开口问。

东间，董卓和董志兆说着话，大约说的是下村新屋的事儿，以及要定的家之类。而董志闻留在新屋，并没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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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董淑月古灵怪的表情给逗笑了，江珮心里的那丝阴郁没了，“所以，这话娘也听到了吧？”

人或许有时候会这样吧，自己的日子过得好了，别人心里不平衡，总会说一些酸溜溜的话。说到底她江珮有一个好男人，上进，而且无比的她。这些真不是眼红就能有的。

“我跟你爹从下村回来后，你爹杀了一只鸡。”董母，“明天石场里有领导过来看，也要几个菜。”

“吃吧。”好似很久没有一家子坐在一起吃饭了，董卓拾起筷子示意了声。

经过前几日家里鸡飞狗般的生活，现在的董家终于安静些了。董卓似乎也知珍惜这得来不易的安宁，说话轻了很多。

“走吧，到前屋饭。”江珮关了西间的灯。

“娘，嫂子给你的糕。”董淑月向来会来事，整个董家她是最会人的那个孩子。

已经过了一天，董母早上梳的妥帖的发，现在已经有些糙，她上一件灰色的褂子，伸手指着墙角饭橱那里。

前几次，全家人一起吃饭都不算美好，最后总是以争吵告终，今天不知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