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装满一瓶，有奖励。

动作。

他心领神会付烬懒得说话的意思就是――关我A事，以后再浪费时间问这种事，拉黑。

付烬淡淡地“嗯”了声。

如果付烬同意推荐，这本书的销量起码翻倍，这也就是贝珍佳跑来工作室问一下的原因。

徐子束等了会儿，明白了。

付烬过了会儿才说：“我是不是很麻烦。”声音有些自恹。

之后钟远萤又发现付烬对着电脑画画，时间长了出现视疲劳。

徐子束真心佩服，不亏是当老师的，实在高明。

“我同样不觉得麻烦，有的只是开心，付烬，感情不能只有一方付出。”钟远萤抬起他的脸，语调轻缓认真，“你愿意为我的事，我也愿意为你。”

徐子束看向旁边的人，摇了摇。

“......”

电话那端，无声。

“不麻烦。”他说。

以前读书的时候每每临近下课，他从来都是不动于色，现在还有二十分钟才满一个小时，他就频频望向钟远萤，摆出准备休息的姿态。

付烬终于熬到休息时间，刚将钟远萤抱入怀里，徐子束打来了电话：“喂，祖宗，您在吗。”

这么一来，小少爷吃药的积极空前之高，恨不得一天吃八包药。

她捂他的眼睛，他才闭眼休息会儿，其他时候就不不顾的。

――

“这样算起来的话，我更麻烦，”钟远萤语气随意又轻松，“其实我不喜欢坐地铁，也不想打车，虽然存够钱买车了，但一直懒得弄这件事，现在住到这里，还要麻烦你每天接送我。”

徐子束见这小编辑姑娘有点沮丧，忍

徐子束就看见付烬每次吃完药，便将那张包药的纸交给钟远萤，钟远萤再将那张正方形的纸折成纸鹤，放入很大的玻璃瓶里，摆在药柜上。

接下来的几天，徐子束发现付烬居然早中晚主动且按时的吃药，不用他苦口婆心的劝了，正当他有种欣之感，以为付烬总算听进他的话了。

听出付烬心情不太爽的样子，徐子束看了眼旁边的贝珍佳，感觉事情黄了一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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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因为她一定会帮，我才不好意思找的。”因为是发小，贝珍佳也了解钟远萤，钟远萤极少过问和干涉别人的工作，这里面包括贝珍佳和付烬。

“那个......有个叫石木石心的漫画家要出新书了，您看能不能给个推荐？”

只是卖个人情，锦上添花的事。

贝珍佳个人也比较喜欢公事公办，来工作室通过助理问一下，不得就算了，又没什么关系。

也是意料之内的事，贝珍佳面遗憾，但也没再多说什么，完谢，准备告辞离开。

钟远萤就说每画一个小时，给他抱十分钟，付烬一口答应。

出新书找人推荐是很常见的事情，也不用推荐人什么，只需要挂个名就好，比如“知名漫画家沅尽力荐”，有这样的字眼，从意识上增强书的品格，对销量也有所帮助。

徐子束将手机放远，不解地问她：“钟小姐不是你朋友吗，你为什么不找她帮一下？”

钟远萤开始琢磨，这样是不是有点影响他的工作效率。

付烬眼睫轻颤，她又一次将他放在平等的位置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