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的，“那个洋娃娃可是你妈妈送给你的生日礼物......”

这一晚，钟远萤和贝珍佳一起洗漱完，躺上床。

――远萤，欢迎回家，如果气消一些的话，可不可以替阿姨去隔的柜子里看看阿烬。

付菱青心里感慨，这孩子看着犟，心底还是太柔了。

“远萤怎么样才愿意原谅阿烬呢？”付菱青继续温柔耐心地说。

“没事，”贝珍佳不太在意地摆手，“我还要好多，你要看吗？”

“好，谢谢远萤。”

她的洋娃娃放在桌上，被人用针线重新好，只是从弯扭的针脚中看出，线的人手法生疏，却在努力用心的合。

钟远萤长高不少，付菱青蹲下来说话，需要仰看她。

钟远萤扫了一眼，没看见付烬，才想起付菱青写的纸条――柜子里。

钟远萤摇。

钟远萤犹豫了下，还是不太想去见他。

钟远萤用过晚饭，发现付烬没下来吃，再一问张姨，才知他一天没吃东西了。

这一整晚，两个小女孩都趴在床上看漫画。

是为了保护它，也好似将自己心底的柔封住。

桌椅倾倒歪斜，许多东西碎落一地，窗帘扯下一片，枕被凌乱，饭菜甜粥洒在地毯上。

公司出了急事，付菱青和钟历高都不在。

可以看出付菱青的挑选用心。

之前那本钟远萤没来得及看上两页，等真正看完几本漫画后，她好像发现了另一个世界。

当天晚上，付菱青上门，带来两排娃娃，一排最贵最致，另一排的模样最接近钟远萤原本的那个娃娃。

听着好友撕心裂肺的哭声，贝珍佳抱着她，不知该怎么安了，只好偷偷跟贝妈说清楚情况，让钟远萤在她家多住几天，散散心情。

在那个次元的世界里，有鲜活的人，活得恣意又畅快，所有困难都能被化解。

钟远萤低声说：“对不起，珍佳，你那本漫画书被我爸撕了，我找了好久都没找到一样的。”

她的房间收拾过，有关于付烬的东西全消失，包括那张他睡的小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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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睛红，抿着嘴巴，没吭声，也没接受那些娃娃。

她想了想，还是上楼到隔房间。

钟远萤找来一个小盒子，把洋娃娃装进去，然后密封好，藏起来。

他为什么在柜子里？她瞬间联想到整栋别墅随可见的大柜子

“远萤，是阿烬了错事，阿姨替他向你歉。”错了便是错了，减药反应不该成为让她同情的借口，所以付菱青没说。

有些事情钟远萤分得很清楚，她知付菱青对她很好，所以很难下心，“我明天再回去，但我不要和付烬同间房住了。”

完这些，她用光力气躺在床上，看见床有一张纸条，从字的利落成熟，能猜到是付菱青写的。

也是孟梅娟给钟远萤的最后一样礼物。

“那远萤跟阿姨回去吗？”付菱青摸着她的脑袋问。

直至第二天的傍晚，她收拾好心情，回到付家别墅，上楼回房。

她沉迷这样的世界，感觉鲜血都热烈起来。

房门半开，一眼可见里面的情况。

她知钟远萤哭过之后，反而有很多事不太愿意说了。

房间俱是狼藉，几乎没有完好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