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换一个买,啊,换个你们最满意的。”老板往桌面袋子里抓起一手瓜子,扔一个进嘴里,“去挑来,30,还送你们人手一把葵花籽。”
祈热把笔套套好,对准了笔筒扔回去,抬脚往里面钻,走
观花似的,也没把什么看进眼里。
老板似乎对东西的价格不熟悉,拿到手上翻看,随即一笑,“学生,哪有你这么讲价的?”
“三思!”李妲姣奉劝。
那老板看一眼祈热,觉出蹊跷来,“还想怎么?”
“你们几个我眼熟,不总是来我店里试帽子试围巾么?这样,两样45,不能再低了。”
“不好看啊,还贵。”梁碧梧将
针翻过来,看清标签上写的价格,35。
祈热抓起
针,“您帮我在上面刻个字。”
三人约的是周日下午,祈热打算就在校门口那家不大不小的商店里买。
“我写给您。”
祈热也擅长跟人耗,转
从墙上取下一个手机套,“要不我买两样,”她看了眼价格,“两样40,行了吧?”
针拿回手上,祈热钻到付钱的地方,东西扔到桌上,“老板,15我买了。”
“我又不亲手送,肯定是让喻星淮转交啊。”祈热一手一个,拉着两人进去。
祈热拍拍她手示意她松开,说得云淡风轻,“对啊,明天九月十号,教师节呢。”
“您都喊我学生了,学生都没钱……”祈热边说边去碰挂在柜台边的装饰品。
“想好了。”她把钥匙扣挂回原
,接着取下那一格里挂着的
针。
一朵银色的花,土得掉渣。
“留着也卖不出去啊。”梁碧梧搭腔。
“到时候就知
啦。”
祈热不小心带下个钥匙扣,弯腰要捡起来,半路上抬
,对上一格
致的玩意儿。
“那你想好要买什么了?”梁碧梧跟李妲姣也分别拿了笔,
掉笔套,一支支试。
旁边梁碧梧下巴也没合住,“我有点消化不良。”
梁碧梧跟李妲姣凑过来,
针轮
落到两人手上。
祈热却下了决心,“就它了。”
“老板,其他的都不错,就这个,尤其的丑!”李妲姣自然而然地凑了上来。
两人本来说好昨天要一起出来逛街,喻星淮临时被抓去亲戚家吃饭,说是要去帮带小孩,让祈热一块儿去,祈热自然不答应,说改今天约会,她也没答应。
“喻星淮知
你要给他妈买礼物么?”
李妲姣见面便问祈热到底要买什么,听祈热一说,差点没摔下去,抓着她的胳膊跟抓住救命稻草似的,就差卸了下来,“老天爷!你要给老麻子买礼物?”
祈热要往里走,见到一排花里胡哨的圆珠笔,停了下来,随手拿起一支往白色的纸壳上画下几笔,“明天给他的时候再说。”
李妲姣还要砍,祈热一把抓住她,“行!两样我要了。”
那手机套也土得不行,一翻,后边标价20。
“30,不买算。”老板笑眯眯坐了回去,明显有对付祈热这样大砍价行为的经验,游刃有余,乐得慢悠悠跟你左抬右降。
老板嘴里吐出壳,手上剩余的葵花籽送回袋子,半点不墨迹,从抽屉里掏出工
,“刻什么?”
货架之间的空间极其狭窄,时不时就要挤下副羽
球拍,抑或是土了吧唧的双肩书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