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臻从没有见过他这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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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萧知策打断他，“我可以装成宦官，只要你让我去。”

“我能去吗？”萧知策犹豫了一下，有些不信赵臻会有那么好心，“我是北齐的旧主，恐怕不能跟你一起去皇陵吧。”

是得知自己义兄没死，所以开心吗？

“最近天气了，想出去玩玩吗？”赵臻拨了拨萧知策鬓角的发，温声，“我下个月要去皇陵祭祖，一起去吗？”

萧长卿回来了。

从国破到现在，将近三年的时间，母亲一眼都没见自己。

赵臻想着，指尖下意识的轻轻碰他的嘴角，几乎是一瞬间，萧知策就醒了。

“刚来，听说你这几天不太好，来看看你。”赵臻说。

不赵臻是不是算计自己，只要有一丁点机会，他都愿意去见母亲。

他至少要让母亲知，自己还活着，并且活得很好。

赵臻想。

萧知策垂下眼睛，低声说：“我没事，谢谢陛下关心，你回去吧。”

夜色渐时，赵臻悄悄走进萧知策的房间。

臻将折子放到案几上，烦躁的抬起手了眉，许久之后他低声：“不要动手，他现在不能受刺激。”

“是。”影卫等了一会，见赵臻不再有吩咐便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赵臻莫名烦躁。

萧知策的眼睛亮了一下，楚国夫人就在皇陵，如果能去皇陵，也许就有机会去见母亲和弟妹。

那个让萧知策得知自己母亲与弟妹被赵臻控制时，绝望地哭着问他，还有没有活着的那个义兄。

“你什么时候来的？”声音很冷。

赵臻闭了闭眼，疲惫的靠在龙椅上，久久未动一下。

他似乎睡得很沉，半趴在枕上，呼很浅，角还带着一丝笑意。

让他装成宦官似乎确实不太好。

他先是迷茫的睁开眼睛，随即在看到赵臻之后，瞬间清醒，眼里盛满了戒备。

仿佛在掂量他这些话里有几分真，几分假。

也或许是在寻找破绽，赵臻算计自己的破绽。

萧知策看着赵臻没说话。

从没有笑的这么温过。

“要是你不想装成宦官......”赵臻以为他放不下段，毕竟他也曾是君临天下的帝王。

萧知策面对他的时候不是冷笑，就是嘲讽。

还是，因为见到故人，所以回忆到了一些开心的事情？

明明已经四月了，为什么天气还是那么冷呢？

赵臻松了口气，：“好，但是你太弱了，这段时间好好把自己养胖一点，我想你也不想见到楚国夫人的时候，让她心疼吧？”

“用北齐旧主的份当然不行，但是如果是我的贴宦官，就可以。”赵臻，“不过要委屈你装成宦官了。”

那个陪伴了萧知策二十多年，与他一起长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