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在旁边听着呢，圭炎那一句一句的，就像是巴掌打在他的脸上，然后终于圭炎发现他在听，说了一句：“哎呀不好意思啊，我不是说你傻，我的意思是……”

正好顾渣就了那个难得的听众。

圭炎又说了一些钱多闲多的‘烦恼’，语气非常快活。

“你别沉着脸，你不知你这脸色摆出来很吓人的吗？”圭炎还在说圭来：“你怎么不相信我呢？我虽然不怎么聪明，但也不会信顾渣那个傻的啊，他简直把挑拨离间写在脸上。”

“不过这些都是次要的。”他又强调了一遍：“还是不上班好，要真回去了，每天都要早出晚归的，太折腾了，现在好……”

圭炎一点没有被他激将到，他说：“还好吧，哪里都行，怎么都能生活，唉，现在也好，最主要是不用上班……”

“唉，你就当我说你傻吧。”圭炎说。

不用再跟我说了！

“想吃什么吃什么，想玩什么玩什么，唉，圭来太会赚钱了，还给我买了几家躺着赚钱的公司，太爽了……”又觉得还是低调一点：“其实也没有，就一般般爽，钱多不多都是次要的，一年赚个几十亿而已，唉，而已，本来想买个小岛的，但是太远了，实在不想出门，买了总要去看看……”

顾渣终于忍无可忍：“好了，我知你，很，痛，苦。”

这些原本都是他的！

圭炎快要忍不住哈哈大笑了。

“你就不想回去吗？这可是你唯一的机会。”他不信。

好，很好。

指不定他那榆木脑袋突然灵光乍现，成了那破局之人呢？

“所以真的，”圭炎叹气：“回不回去对我来说不重要，哪里都很‘痛

他好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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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明明是他先来的……

顾渣又想吐血了，他为什么说个又，然后想起自己曾经就被气到吐血过，那记忆太难堪了，他只记得难堪屈辱，倒忘记那吐血的感觉了，现在圭炎又让他重温了一次。

“我都不知有多少天没出门了，唉，以前不愿出门是出门就要花钱，没钱可以花，现在出门是怎么都花不完，想办法花钱，太累了。还是家里好。”

顾渣简直是气极反笑。

他是安稳了，顾渣快呕死了。

他以后要天天来！

他也想安一安圭来的心，这么大人了，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顾渣算是理解刚刚圭炎不想听他巴拉巴拉的感觉了，现在他就一个字都不想听，可那字却又偏偏往他脑子里钻。

“其实也烦的。”他说，但是语气完全不是那么回事：“感觉人生都快没有追求了。”

这种快落简直让人想象不到，特别是在顾渣面前。

他算是理解那些阴阳怪气的，凡尔赛文学的快落。

圭来那不安的心情终于在圭炎的话语当中安稳下来。

没想着在顾渣面前掩饰，他本意是想见一见顾渣，知他不好过，他心里就好过了，同时也安一安圭来的心，当然要是能从顾渣嘴里套出更多的东西来，终结这个轮回就更好了。

――当然，只是想想。

顾渣：“……”他正准备强颜欢笑说没事，那边圭炎想了半天，也没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接着又无可奈何的：“我都当听笑话似的，你怎么还当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