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直男聚在一块儿，把自己打理干净都算是高分，更别说是像楚慎行这样，从发到脚跟都透着致。

他看着聊天框端变成“正在输入中”，而后再变回“子游”两个字。这么来来回回反复许多次，最后，秦子游说，自己可能晚一点到餐厅。

这是没打算退钱的意思，餐厅那边顿时轻快起来，说好。

一周下来，他和同事相和睦，工作项目也磨合顺利。唯一一点麻烦，在于周五早晨出门时，楚慎行看着柜子里的衣服，拿出几件，又一一放回去。这些事时，时间不知不觉逝。最后，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觉得客观来说，称得上一句英俊，用不着衣服装点。

楚慎行看他。

楚慎行补充：“只是吃个饭。”

秦子游面上带了点疲惫，坐下来，看着桌上的菜。楚慎行说：“刚上的，还热着。”

餐厅是预约制度。楚慎行打电话过去，把定好的时间推迟一小时，而后想了想，说，还是把那瓶定好的酒去了吧。

秦子游：“……”

楚慎行这才回复：好。

其他人也啧啧称奇。

楚慎行等了片刻，角出一点笑。

秦子游脸色微变。

到公司的时候，旁边的同事看了他，惊讶，再促狭地笑：“老楚，今天穿这么仔细，难是要约会？”

那群直男显然不信。

到下午四点，手机“嗡”了声，秦子游发消息给他，说临时有点事。

到八点多，两人才见上面。

连女同事也竖起耳朵，八卦地听。

他回得有点太快了。

另一边，秦子游看着自己的手机，忍不住想，难自己刚刚的种种犹豫，全被楚慎行看在眼中？

等这天下班，他多在办公室里坐了一段时间，之后去茶水间。从茶水间的窗子往外看，恰好能见到品昌大楼。楼的灯光亮着，他不太清楚秦子游的办公室是哪一间。

三年前，秦子游很容易醉。醉后总是很可爱，缠着楚慎行，脸颊晕红，眼睛却亮亮的，带着点水色。

楚慎行当时感慨，对他说，你这么容易醉，以后要怎么和秦老板一起谈生意。

楚慎行觉得，自己得承认，当时自己听了这句话，的确觉得高兴。

楚慎行说：“先存着，以后再开。”

楚慎行听了，随意应：“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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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慎行手指在手机上摩挲，没有回复。

秦子游笑嘻嘻地亲他一下，说：“练好之前，只和你喝。”

一边这么想，一边将袖口理了几遍，还找了套的领针。

看楚慎行发了一个小鹿斑比表情包。

餐厅那边的人透出一点迟疑。

“哦~”大伙儿懂了，这是还没追上。

他不是那个会因“楚老师”的一句话，就无比惊喜的高中生了。时过境迁，上周见面那会儿，楚慎行话里的暗示那么明白，秦子游不会听不懂。他说“他回来了”，他说他“家人、朋友”在国内。

楚慎行听着，自发地明白这群人言下之意。再说下去，话题未免太深，不适合和刚认识没几天的同时详说。所以楚慎行转向自己的电脑，安心工作。

他没有再回复。

秦子游想一想，说：“那我多练练。”

秦子游就笑一下，说：“我真是搞不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