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秦九不为所动，人要讲诚信，既然他答应了给张总干活，也签了合同，扭去一些偷鸡摸狗的事情，不就变成了说一套一套的小人吗？再说张总对他很好，私底下经常给他发小红包，还承诺年底会涨一波讨债的提成，他不能忘恩负义。

秦九有底了，奥利奥越多越好，如果店家不给加，他可以自己买袋奥利奥碾碎了，想加多少加多少，完美的计划。

“哪舍得用啊。”秦九真情实感地说，“以后咱们门厅要是够大，可以搞个底座支起来，上再打几束光——”

“那不行，仪式感要有！上回我过生日你不是送我一撬棍吗？还贴了花绑了蝴蝶结，我特喜欢。”

“这个肯定要，还有吗？”

“分点油吃不？”陈缘一点点着。

“不行的。”陈缘坚定地拒绝，“不行，我们说好用零钱攒的，银行卡的钱一分不能动，最多投点稳健的基金追追

他们省下的零花钱越来越多，储蓄罐快装满了，沉甸甸的，没有一千也有八九百，陈缘每天拿起来晃晃，特有满足感，感觉离接陈音回家的日子缩短不少。前几天他偷偷拜访了一下那家培训机构，从很多陈音当中挑出最喜欢的那一个，琴键是全新的，像玛瑙一样有光泽，但愿等他们攒够钱之前，琴不会被别人挑走。

“情深深雨濛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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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陪我就好了。”

他们的事业也如同油一样节节高，秦九带领的讨债小分队现在是豪利莱金公司的招牌，有不少同行想问张总借一下“秦哥”，无奈这个大腹便便的铁公鸡不肯借，他们转找来猎，轮番对秦九进行电话轰炸和金钱诱惑。

“......一千二，一千两百三十五，一千四......一千五百零八！老公我们有一千五了！”陈缘终于忍不住跑去数钱。

陈缘一半满足，一半无语地笑，“当传家宝吗？”

“可不是？”秦九他肩，深度按摩，“宝贝儿，你说说看嘛，生日的事。”

“爱情歌。”秦九理所当然地说。

“奥利奥，饼干屑越多越好。”

“没有问题。”陈缘吻他肌，一路吻到人鱼线，慢慢掀眼看他。秦九起了反应，抓住陈缘的发不自觉往下压，勾勾嘴角，“所以今天算我生日么？”

“嗯......到那个时候估计会很冷，最好找个和的地方。”陈缘说，“不要很贵的糕，油少一点，便宜一点，然后我们一起找老片子看，重温经典。”

“你不是不爱吃油？”秦九了他，陈缘顿时没了声，过了几秒才说，“你的这种，我喜欢。”“想吃多少？”

“这么快！咱干脆再从银行卡里抽五百，凑齐两千，今天去把阿音定下来好啦！”

“你有多少？”陈缘低声说，深深吞进他。秦九闷哼，又舒服又舍不得让他吃太多，退到浅来回动作，到最后关实在忍不住，才用力了进去。

“好。”秦九盘算着，过了好一会又问他，“糕草莓味还是奥利奥？”

“然后晚上我给你弹曲子听。”陈缘补充，“你点歌。”

人走社会，不啥，信用和忠心最可贵。

怀里的人哼了一声，“你都没有用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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