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清起去浴室，关上门。

顾言清起要出去，秦拉住他的手，扯着他不放。

她猛地坐起来，拿被子裹紧自己，咬低着，不敢看顾言清此时的表情。

看着她无助的样子，顾言清攥着被角的手缓缓松开，语气一如往常的柔和：“是我不对，不该趁你酒醉欺负你。”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就在顾言清以为她已经睡着时，她突然又问：“是不是好丑？”

“嗯？”

秦又喝了一口，点：“甜。”

她悬着的心渐渐放下，乖乖接过来喝上一口，诧异地抬：“好甜！”

秦壮着胆子抬看他，他清隽的面容上没什么太大的情绪，一如既往的温柔和，见她看过来时，似乎还带着溺的笑。

“那谁纹得好？你吗？”

顾言清起去了浴室，里面传来哗啦啦水声，过了很久他才拿着热巾出来，坐在床边帮她脸。

他没有提及她后背只字片语。

顾言清出来，帮她关了卧室的等，留下远一盏微弱的小灯，站在床边，俯亲吻她的额：“睡吧。”

“或许还行。”



感觉到他躺下了，秦缓缓将被子拉开，出脑袋来，翻了个侧对向他：“顾言清。”

第二眼时，便让人不由得躯一震。

“我常常。”他过她的，品味了一下，附和，“是甜的。”

顾言清去衣帽间拿了瑜伽垫出来，铺在靠近她大床的空地上，又去拿了一套床褥。

“那她就是徒有虚名，骗你的。”

脊背上的凉意，以及腰间突然传来的碰，让秦打了个寒颤，醉意彻底醒了。

“是吗？”顾言清似乎意外了一下，“可能蜂蜜放多了吧。”

秦有些惊讶：“你会纹？”

再进来时，端了一杯温开水：“酒喝多了夜里容易口渴，喝点蜂蜜水。”

秦这才迅速把睡裙换上，缩在被窝里躺下去，对着浴室的方向喊：“好，好了。”

秦吐了口气，脸上渐渐有了笑容。

将巾放在一旁，他默默起出去。

顾言清低笑一声，去衣帽间拿了条睡裙过来：“换上衣服再睡。”

话一出口，她当即就愣了，在顾言清似笑非笑的目光之下，迅速拿被子蒙住。

那些细碎的即便经过了岁月的洗礼，也依旧无法消除的斑驳伤痕，刺痛了顾言清的眼，也狰狞在他心。

“哪有？”秦不服气，“我找的最好的纹师！”

秦戳穿他：“蜂蜜才没这么甜，你加糖了。”

顾言清：“我睡隔，今晚守着你。”

秦立刻说：“衣帽间里有瑜伽垫子，你拿过来就能睡！”

室内的气氛，突然变得安静。

他想了下：“要不然，我今晚睡这里，打地铺好不好？”

秦捧着杯子，被子的边缘顺势落，出颈下的肌肤，她尴尬地伸手去扯。

秦睁着眼看他：“你还回去吗？”

顾言清错愕了一瞬，随后笑：“是有一点，你找的纹师技术不好，有朵花歪歪扭扭的，丑的很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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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拢着被子没动。

秦眼眶红红的，目光一直躲闪着。

顾言清笑：“很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