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屏幕，顾言清猜不出她此刻的情绪。

“三到五天吧。”

他觉得口闷闷的，说不清不明的东西在心底蔓延。

她打着哈欠，“明天我也要去欧洲出差，留你爸一人在家。”

陆菁点：“也行，那你早点睡。”

夜里，等东西都收拾好了，犹豫半天，还是觉得要给秦回个信息：【我临时要跟陈教授去A市参加讲座，明天不能去看电影了，很抱歉。】

“早上五点的飞机。”

“明天什么时候走？”

从办公室里出来，顾言清的心绪有些复杂。

还没点发送，外面传来陆菁女士的声音：“儿子，睡了吗？”

去浴室洗了个澡出来，拿起手机看了眼，半个小时过去，秦没有回复。

“谢谢教授。”

陆菁嗔他一眼：“少在这儿站着说话不腰疼，你要是听话一点，我至于这么累？”

陆菁往里面看了一眼：“东西收拾好了？”

还没编辑好文字，秦回了消息：【没事，你忙正事要紧，军训刚结束，我本来也想睡个懒觉哈哈哈哈】

猜想她应该失落了，顾言清思索着打字：陈教授临时决定的，我也很意外，对不起，等我回来再……

静静站了一会儿，他似是了什么决定一般，点开微信，把刚刚编辑一半的文字删掉，重新打字：我回来之后，有话要告诉你。

他没等秦回复就放下手机，心里莫名升起一丝愧疚。

“不用，”顾言清拒绝，“陈教授不就住我们家楼上吗，明天我跟他一起打车就好。”

“去几天？”

顾言清手机放进口袋，过去开门：“妈，这么晚没睡？”

雨过天晴，家属楼下面路灯昏黄，泻着橘色光晕。

顾言清看她一眼，语带关切：“天天飞来飞去，都没消停的时候，不累吗？”

顾言清点。

陆菁叹了口气：“有空回陆家看看老爷子，你当初不听话学计算机，老爷子生气归生气，但最疼的还是你。老太

“是突然了些，我也是临时决定带你去的。”陈教授拍拍他的肩，“你前段时间提的那个机人项目，不是还没完善嘛，A大计算机系的蒋教授跟我是同窗，他以前也提过类似的项目，说不定到了那里他还能给你指导。”

但他自己现在情绪不佳。

顾言清：“……”

顾言清沉默片刻，笑着摇：“没什么，就是有些突然。”

“明天就走？”顾言清眉心微拧了一下。

“这么赶？”陆菁楞了一下，说，“让你爸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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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她的风格。

起站在窗前，打开窗往外看。

当天晚上顾言清没留宿舍，而是回了家收拾东西。

“……”顾言清哑然失笑，“你可真是我亲妈。”

拿着手机犹豫半天，也不知怎么跟秦说这个事。

陈教授看他一眼：“你明天有安排？”

去，也是一个学习交的机会。

“A市这几天降温，记得带厚衣服。”

“嗯。”

陆菁：“不过你也别得意，现在当甩手掌柜，以后等你爸退休了，腾瑞就交给你，我和你爸去周游世界，天天发照片给你嘚瑟，让你羡慕嫉妒恨，让你喊累的时间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