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池希烨把杯子放下，红的尖过嘴，将嘴上残留的牛掉，没心没肺地对着文玉泽一笑，“是啊，我还喝了半年呢，刚刚还一时没想起来。”

文玉泽话说完才觉得有点不对，又问：“不是，你不喜欢纯牛怎么还喝过这个啊，这个还是完全没调整的哎。”

“嗯。”池希烨打开水龙洗杯子，彻底冲了几次后挂到旁边架子上，“那时候觉得什么都好，连牛都是甜的，现在再喝才发现不是，所以我刚刚不是没认出来这个味嘛。”

“玉泽，这次的牛怎么和之前的不一样了呀？不甜呀？”池希烨了一口牛，皱了皱鼻子，觉得味说不出来的熟悉，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干脆端着杯子走进厨房给自己加糖。

“当时东西太多我都没仔细看，它就放在隔架子，我就以为也是甜牛呢……果然不是贵的就是好的。”文玉泽把牛放回冰箱里，见池希烨嘴巴还贴在杯子口小口喝着，开口：“算了，你别喝了，我明天去给你买别的，你不是一直都不喜欢喝纯牛吗？”

晏丞吃饭的速度比以前慢了不少，如果池希烨能看见，一定能够锐地发现是晏丞有意地在放慢自己的速度，像是为了故意合、等待谁而调整了自己一直以来习惯好的步调。

安安不知什么时候跑进来了，黏在池希烨的脚边撒，池希烨蹲下去摸它。

“我也看看？”池希烨往杯子里放了两小勺糖，搅匀了之后喝了一口，觉得味还可以后才走到文玉泽边，把凑过去看牛包装，“哦，是这个啊……”

“我看看，之前你总喝的那个牌子今天卖完了，我就随手拿瓶日期新鲜的。”文玉泽打开冰箱，把牛拿出来一边看一边说：“这个还比那个贵好多呢……啊，是无调整牛，没有加糖呀。”

文玉泽走过去撩开池希烨的发。

“是啊。”池希烨又喝了一口牛，觉得刚刚加的糖好像无缘无故失踪了，牛还是淡淡的，喝到嘴里十分寡淡，一点都不甜。

文玉泽问：“嗯？你喝过？”

但晏丞在只有他一个人的房子里着这些，谁都看不见，也谁都不会被感动。

吃不完的饭菜被他倒掉了，牛从温热一点点变凉，最后也被倒进了下水里，水龙一开，清水一冲，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来去无影，这时候见池希烨突然消失了也没出什么反应，自顾自地走出书房，去厨房了两人份的菜，又热了一杯牛，和空碗筷一起放到自己对面。

他低的时候出曲线好看的肩颈，手术后的一直在脖子上的固定圈已经摘了，只剩下狰狞的伤口上还贴着纱布，被掩盖在长到肩膀的发下面。

差不多半个月过去了，他知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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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玉泽一听就知池希烨讲的半年是和晏丞在一起的那半年，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什么，看着池希烨把喝不完的牛倒掉后才问：“他不问，然后你也不说，就这么喝了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