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声音却是万分平静，“曾经是，练过一段时间。”

少年穿着件印着数字的背心，脸庞瘦削青涩，眼睛特别好看，眉眼带着笑，浅浅的。

她注意到，他的眼神下意识朝着左手瞥了一眼，她视线不动声色地掠过，有某种可能在心底呼之出。

他以前是田径运动员？

那些每天汗水透衣衫的日子，很遥远，又似乎褪去了黑白颜色亮起来。

忽然，有一张合照，男生们站成一排，统一的运动服，两手环在彼此的肩膀上，对着镜比划各种动作。

偶尔拿起书架上某本书看一看，不时仔细端详他窗台的绿色盆栽，偶尔摆弄一下墙上的卡通小挂件。

不知为何，她的手有些犹疑，总觉得这些旧照片会预示着什么。

时间仅仅过去几秒，他脑海中一刹那却千万绪，过往的记忆如同书页一般刷刷翻过去。

然而，他心里没来由一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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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其实一直想问很久了，有关于他，有关于他的手，有关于他的过去，“我知你以前是一中校田径队的。”

北欧风的白色书架最底层，有一个极为不搭的灰色铁盒，表还有些凹陷，看起来年代久远。

暗，都没怎么好好看清他地方的摆设。

不同于她初见他时的阴沉冷郁，

金牌银牌都有，不同的规格，全都蒙着不同程度的灰尘，奖牌的带子基本已经褪色，似乎许久无人问津。

下一张，意气风发少年穿运动服站在领奖台上，有人正在给他颁发奖牌，他弯着腰同那人握手。

他走到她边，意图止住她的探索，然而，目光接到昔日旧照的刹那，他怔了一瞬。

往下翻，好几张他在田径场上汗浃背的训练照片，俯卧撑，跨栏，冲刺……眼神坚毅。

背景是在一个育场上。

他也在其中。

莫名感觉这个铁盒子还新时，特别好看。

她心里第一反应是喜悦，声音还带着点激动，“川哥，你以前是练高的吗？”

她蹲下，指尖戳了戳铁盒子，揭开了盖子，有一陈旧的金属气味，她这才看清，里面躺着好多个……奖牌？

“我退出了。”他轻描淡写带过，“因为某些原因。”

陈叙川刷着题的间隙，她便在他客厅里晃悠着。

“不想练了，坚持不下去，每天枯燥乏味的训练，我哪里受得了？”陈叙川说着，声音带着一丝无所谓。

而且背景……是一中的育场上，中间那个老师模样的中年男人她还在上育课时见过。

她拿起其中一个，了上面的灰尘，是径赛的奖牌，地下还有一下叠照片，背面边上，有些泛黄。

一开始她会问他，这些东西可不可以动，收到了他绝对的许可之后，便没再问。

她手里拿着一张他的旧照，指腹在照片上他的脸上轻轻抹了抹，拂走灰尘，仰看他，“那为什么现在没有继续了？”

听到“高”二字，陈叙川蹙眉，转，便瞧见傅嘉柔将书架的铁盒抱在怀里，小姑娘眼中都是欢喜。

照片中的少年，朝气蓬如同初升的太阳，而且温和许多。

从未听他提起过，在七中她也只是见过他在球场打篮球，没有其他了。

“什么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