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阿……”

而他想要接住他。

过了一会，它又晃了晃，周遭的藤蔓听懂了它的意思纷纷向后撤退，除却黏在石上腥臭的，一切都好似从未发生过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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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后撞击水面的剧痛霎时传遍全，下一刻入骨冰凉的水将他紧紧裹住。他失血后陷入虚弱状态，短暂的昏迷席卷了他。

它的端竟然生着两只可以称之为‘眼睛’的存在，可是那眼睛里灌满了恶心的血水，看起来便十分恐怖。藤蔓的歪了歪，好像是一颗颅一样慢慢转了转，好似拥有着灵智，并且在思考着善恶。

梦境的虚幻被柔和的声音悄悄撩开一

他好疼，浑上下都疼，难受的厉害。

那些藤蔓似乎愣了一下。

是少年在哭。

……

……

是那位他一直想见，却看不清的少年。

元强撑着难受，努力安抚着：“不是的……是我自己要冲过去的……和你没有关系……”

“没事。”元两手上满是细细密密的伤口，正在不断渗着血，可他的语气还是那样的漫不经心，“就一点血，你就当欠我一次，以后要还的！”

他立刻用出的妖血在他和路修远的手中描摹着仙法，每一笔画出，那符文便亮上一分，在符文成型的那一刻，二人在密密麻麻藤蔓中的影倏地消失。

这个梦境并不安宁。

“阿，你醒醒！”

“扑通――”

“阿，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不该拖累你……阿你是不是很疼？”

风呼呼从相拥的二人侧灌入灌出，凌冽的风将元的脸割地生疼。下一刻，他们被甩在了半空之上，很快失重感袭来，二人一同被拍到了水面上。

元隐隐还听见了叫嚣的怒骂声，和刀剑相交的声音。他们好像在逃，少年背着他奔跑在一望无际的旷野上，后的追杀和大喊越来越近，少年的呼也越发沉重，越越，好似再也坚持不住。

在他失去意识的前一秒，微睁的眼睛里出现了一个影。他上的黏被清澈的水冲刷，像是红色的墨汁般一圈一圈晕开。

“阿别怕……”他说，“你用命护我，我不会丢下你不的。”

少年人的声音里满是自责和关切，他温的手一遍又一遍摸着他的发，偶有一两滴落在他的脸上，温温的，热热的，很快又变凉了。

它们互相缠绕着、扭动着，而后犹如群蛇翻涌的藤蔓漩涡内钻出一条格外丑陋的、滴滴答答不断往下淌着黏的巨大藤蔓。

这样的梦应当是绝望的。

-

能，才导致需要元伤害自己带他脱困。

他在降落。

话到这里，一，咳嗽带动着抽痛的肺，直到咳出血来。

“阿，阿……”

元隐隐约约听见有人在叫他。

可不知是为了什么，纵然遇到了困境，单单那一句‘阿’别怕，这个梦充满着希望。

忽明忽暗的梦境里，他好像看到了一个狼狈的画面，是他受了很重的伤，皱着脸躺在一位少年怀里。

“你怎么那么傻？”少年的手颤抖着抚上他的脸，不知往他嘴里了什么东西，纯而温热的药力很快进入他破损的肺腑，一点一点修复着他的伤口。

“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