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

这一番话说的滴水不漏。既是有求于他，又不免费帮忙，大都留给元，自己只取一成辛苦费，让元略为心动。

元强忍着不让自己多看，顺着长街一路向下。妖王入主月箜城最中心的吾音阙，离这繁华的夜市隔得并不算远，倒是能从此地探个一二。

“我考虑考虑。”他端起面前那杯快要凉的酒，轻轻抿了一口，“你常在天晖坊吗？若我再回到此地能见到你，便同意与你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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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片雪被风起砸在元温热的脸颊上。

元曲起的食指轻轻碰着，沉默不语。

元伸手摸了摸脸，微凉的雪化成了水。

狐族天赋比他族更锐，从入城至今，他走了长长一条街，路过了两位修为比他高上一些的妖，或是扮作小贩模样，或是坐在酒馆里吃

元慢慢将子向后靠，双手环，语气里满是防备：“月箜城能有何种变化？老妖王与新妖王又能有什么不同。”

那大老虎竟已不是妖王了吗？

林亭声看着帘外的风雪一闪而过，面上一点意外之色也没有，低声笑：“果然啊……还是要自己去试一次。”

“也不知新任妖王是什么心态，月箜城本是个蛮荒之地，他一上任，倒是按照人间城池一般发展起来。

这五百年竟发生了这样多的事？

林亭声见元略有思索之意，又趁热打铁：“我有个法子能让你光明正大进入月箜城，并且还能靠近妖王。当然，我也不是白帮你。事成之后，积分咱俩对半分，我就差二百就能升级天字牌了。至于月币的话……你多少给我一点辛苦费，一成，天字五号任务赏金一共二千三百万月币，给我三百万辛苦费如何？”

“真想来一只热腾腾的烤鸡啊。”他了嘴，又掂了掂叮当作响的兜，里只剩下十几枚月币。

“新妖王残暴嗜血，上位之时便将上任妖王撕得粉碎――我是指真的撕碎，一片片血肉像雪花一样洒在月箜城上空，那一夜，连月亮都是血色，月箜城内人人自危。

入城需十枚月币，元十分不舍的给了钱，踏入四皆是热闹的城内，却觉得风雪更凉了。

了一些。如果是以前的月箜城，以青公子的本事自然能轻松进入，可自五百年前妖界易主，新妖王入主月箜城之后，这一切可都不一样了！”

“再后来嘛，迫于新妖王的雷霆手段，一众大妖归顺于他，老老实实在月箜城当新妖王的免费打手，城内每一只妖都是妖王的眼线，你如何才能以现在的份混进去？更别提要近距离接到妖王偷他保的卿罗石了。”

谁能想在天晖坊内鼎鼎有名的青公子目前一贫如洗，除了这行，剩下的钱财勉强只能再撑上几日。

他吞了吞口水。

说罢，拢起大氅卷帘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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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途有好些小妖热情地推销自己贩卖的物品，打眼看过去什么妖骨、内丹、应有尽有，还有些厨艺好的小妖卖着热腾腾的吃食，在冬日的寒风中直勾勾钻入了饥辘辘小妖的胃里。

轻叹了一声，元拢紧领口踩着吱嘎作响的雪朝着月箜城走去。

那人说到此，为元倒了一杯温酒，笑：“忘了自我介绍。我叫林亭声，一个靠赏金度日的小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