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笑，“我怎么敢？昔年被您泼了洗脚水，差点要了臣的一条小命，臣哪里敢与您斗？”

“太后娘娘此言是要将臣比作曹阿瞒吗？”

之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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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是什么科学派先贤，这就是一个专门教人造反，教人屁民与权贵斗争的家伙啊！

说罢便是回，朝殿外走起，嘴里还高喊：“之先生还有另外一首诗，我亦喜欢，我便借花献佛赠予诸同僚吧！”

则是直接出了左弗此刻的心境与意志！

接受朱家恩惠的左弗已死，而今她要推倒重来，她自己！

“西风烈，长空雁叫霜晨月。霜晨月，蹄声碎，喇叭声咽。雄关漫真如铁，而今迈步从越。从越，苍山如海，残阳如血！”

恐怕君主立宪都不是她最终目标！

弯弓大雕。”

左弗轻笑，“不过，娘娘这句话却是错了。您于臣不过是天边云，臣够不着您自然也谈不上恨您。若您不作妖，下半生本可以过得舒舒心心的，但是您不想，那臣就没法了。先帝对我有知遇之恩，我岂能辜负他？！北伐乃是他一生执念，为了先帝，臣只得如此僭越人臣之，委屈娘娘了。”

风又起了。

那是帝王诗啊！

风过紫禁之巅，凌驾于王！

诗念完，脚已跨出奉天殿的门槛，笑声从外传来，笑得是那样豪迈，那样肆无忌惮！

现在回想起来，那些书透出的思想很可怕！完全就是要百姓当家主，你是天子也得趴着，你犯法跟庶民同罪！

“果然是你！

“你！”

左弗入，望着床榻上的山芷娴，目光冰冷。

“五十步笑百步，娘娘不也如此吗？又何须怨臣？”

三日后，山芷娴病重，再也下不得床。她意识变得模糊，可她不想放弃。她宣旨，召左弗入。

而第二首！！

第一首……

得风铃叮当作响。

山芷娴挣扎着坐了起来，着气：“我与你斗了一辈子，终是你略高我一筹。如今，我即将伴架先帝，命不久矣，今日喊你来，只想与你说，稚子无辜，莫要伤我儿。”

“话不要说得这么难听。”

山芷娴抓紧了被子，“你要囚禁我儿？”

左弗坐了下来，“太后娘娘，君主立宪您听过吗？只要实行此制度，千年的江山臣不敢保证，若臣能活到七老八十，那么朱家天下起码还能再延续两百年。娘娘，五百年的江山不短了，您该知足了。”

左弗冷笑，“昔年我对先帝保证过，只要我一日不死，就会保大明江山一日，娘娘大可放心，陛下永远是陛下，他会在这中快快乐乐过完一生的。”

山芷娴眼前的变得模糊，又是一口鲜血出，所有的期待落空，所有的希望破碎，即便她的儿子成了天子，她亦无法报回当年之仇！

顿了下又：“另外，臣从未起过与娘娘相斗的心思。不是臣要与您斗，是您不放过您自己，一辈子将自己困在嫉妒仇恨里，我与您斗？”

人臣如何敢评价历代帝王？！

“你果然记恨当年之事！”

殿内，除去左弗一派的人都是脸色苍白，连成克巩也不例外。

冲着天子轻轻一笑，目光瞄向帘子后的山芷娴，念出了最后一句，“俱往矣！数风人物，还看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