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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
后来爹因为作战太勇猛,
血太多,亏了
子,北京的气候非常不适应。崇祯知
了,便又升他
了千
,许他回南京领职。
“沐年兄,你还真信这骗子的话?”
“左家真正
主的人难
不是阿姐吗?”
“爹都认了,你怎不认?”
她将信拿过来。信纸都发黄了,看起来的确年代久远,不像是立刻写出来的东西。
外祖两百两银子,说等打完仗就来接我娘俩回去的。
年轻人
:“我若不能过你这关,我娘又怎可能在左家住得安省?”
左弗冷着脸
:“红口白牙的,就想进我左家的大门?!你当我左云舒是傻儿不成?”
拿着信的手微微颤了起来,眩晕的感觉袭来。而就在这时,外面衙役喊
:“大老爷,外面来了几个人,其中一人自称是您的叔叔,还有个女子说是您婶婶,他们还抱着个孩子,说是从南京来的……
你以为我们这多年是怎么过的?我娘受尽白眼,我也受尽凌辱!我娘不过是想有个名分,我不过是想有个爹,这有什么错?”
左弗的脸已沉了下来,猛地一拍桌子
:“满嘴荒唐,你说你是我爹的儿子你就是?!”
左弗心里咯噔了下。
“闭嘴!我没你这样的弟弟!”
可哪里晓得,他这一走便是许多年。我六七岁时,外祖走了,舅舅将我和娘赶了出来,我娘便带着我想来找爹。可找到北京,找了许久也未找到。
张景瑄打断了谈话,起
:“我想起我还有点事……”
这家伙怎么知
的?
若不是去年爹巡视杭州,我娘在街上见了一面,都不知名震天下的靖国公真是我爹!当年,我娘也怀疑过,可想想,我爹一个小旗怎么可能会是国公?也就没多想……”
“阿姐智比天人,打得鞑子议和,女中豪杰,自不是傻儿。”
她有次与外公喝酒,隐约听外公提起过这么一嘴。外公说,当年自己爹立了战功,被崇祯知
了,崇祯亲自嘉奖,让爹恢复了祖宗姓氏,赏了百
,人还未到北京面圣,便赐了一座二进的宅子给爹。
真是她爹的字迹……
因为左大友只在北京待了很短一段时间,原主那时都还很小,所以这件事除了崇祯朝几个老臣知
外,几乎没什么人知
他们在北京曾有过一个家。
而打开信后,她呆住了。
“弗儿老妹,我还是先告退了。”
左弗冷笑,“我爹若真认了他,他怎么跑我这儿来了?”
盘缠用光了,只得在北京住下,帮人家当帮厨赚点钱维持生计。前些年,听说闯贼要来了,娘又带着我跑,跑到了杭州安顿了下来。这多年了,也不知爹是死是活,娘也跑累了,熄了心思,便在杭州住了下来。
年轻人并未被左弗吓退,反是如一棵青松般,负手而立,昂着
:“你享受父亲独爱二十多年,难
容不下我这个弟弟吗?我跟你
上
的血是一样的,我是你亲弟弟!
那么问题来了……
年轻人掏出一封泛黄的信笺来,
:“黑字白纸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这封信就是当年爹走时写的。当年,他立功,被先帝召见,人还未进京,先帝已赏了北京的宅子,这上面的字迹,地址就是爹留下的!你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