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说出来怕吓死你!我们二爷那可是琼州知府,镇国公,江宁县主的族亲!对,你没听错!就是左大人的族侄儿!我们也都是左大人的旁亲,我们前来投亲,走得累了,在你这儿歇歇脚,你敢让我们等?!你算个什么……哎哟!谁?!谁砸我?!给劳资站出来!”
“NND!打你怎么了?!你个没眼力见的东西!瞧见我们二爷没?!知
他是什么来
不?”
“我砸的。”
气氛沉静,一些百姓下意识地望向左弗。左弗冲他们
了个摇
的动作,百姓们心领神会,都转回
子,望向这群人,眼里带上了怜悯。
左弗也不客气,拿着盛了冰米酒的碗也干了一碗,然后笑呵呵地
:“大家都吃,别
我,你们要吃得不自在了,这里我也待不去咯!”
左弗将蛏子放进火锅里,待熟了后,美美吃了几个,打了个饱嗝
:“好久没吃这么饱了,真好吃。”
“你,你怎么打人呢?”
张景瑄虽是被辣得不行,可看着左弗满足的样子,心里也生出一
隐秘的满足感。
店家将一盘蛏子端上桌,
:“琼州炎热,大人在各
都设了贩卖冰块的点,我等小民不但得以解暑,而省了大把的钱。那些冰块真太便宜了,像小民这样的小铺子也能供得上冷饮,这都是大人的恩惠啊。”
没有推辞,也没客套,左弗这爽朗的作风让一群民众又感到了亲切。纷纷举杯向左弗敬酒,表示爱
。
众人一阵笑,火锅店内气氛变得欢乐。能跟知府大人坐一个屋里吃饭,怎么想想以后都是谈资呢。
张景瑄站
简直小巫见大巫。
这点在琼山县尤其明显。要知
,这里可是琼州府治所,有知府大人亲自坐镇,不要说耍横的了,就是个偷儿都没有啊!
有些人不自觉地
了
自己的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幻觉了?
一个巴掌拍在了店家脸上,店家呆了,全场的百姓也呆了。
左弗笑眯眯地拱手,“这个时候的蛏子最是好吃了,我就不客气了。”
他顿了顿又
:“这盘蛏子是小人送给大人的,还望大人莫要推辞。若不是大人,小人已没命了。”
“什,什么来
?”
“那就多谢店家啦!”
“这都是承蒙知府大人的恩惠啊。”
过了几年海清河晏的太平日子,这些百姓都将以前那些二
子,二世祖的模样都忘了。
“嗯,以后要常来。”
左弗笑嘻嘻地坐直
子,又用勺子捞了个蛏子,
:“嗳,再吃一点,真是好吃啊,等会我们去走走啊,得多走走。估计我今天不多走走,会撑着。”
现在冷不丁看见一个耍横的,只觉梦幻得不行,好似
梦。
“哟,客观不巧了,只剩一张桌了,要不你们再等等?”
“那以后常来?”
还未等店家上前迎接,便听那伙人叫
:“店家!我们十个人,给我们空两个桌出来!”
正说话间,外面又来了一波客人。
好死不死的,知府老爷难得下馆子,你们就撞上来了,看你们今天怎么死!
在琼州还有这等横的人?琼州官员执法之严明是贯彻到每一个小吏的。他们不但高要求要求自己,将百姓当父母看,而且也绝对不许混混痞子或者二世祖在地面上耍赖。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