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过来了。
恐怕是左弗动了某些人的利益,是有人故意在抹黑的。这点疙瘩去了,再加上左弗打得鞑子议和这事,一群人心里对她还是有几分敬佩的。
所以,这事让该tou疼的人tou疼去,他们可不来蹚浑水。
左弗也不知这些官员到底怎么想的。但既然他们现在表面客气,她也没必要搞得很僵。毕竟,琼州这么大,她初来乍到的,还需要用人呢!
这给衙门装电风扇,装电灯,也是在改善大家的办公条件嘛!
“大人若有事,尽guan吩咐。”
一群衙门官员纷纷表态,表示愿意pei合。
左弗倒也不客气,点toudao“我之前就说了,想要在本地建盐场。不过,我听说在儋州就有一个盐场,且已传承几百年,那儿的盐hu用的就是晒盐之法,所以我想先去看看。”
“大人有所不知。”
梁震拱手dao“晒盐之法虽宋时就有了,可晒出的盐却不好,杂物颇多,十分苦涩,除去不能食者,所剩之盐并无多少,不如煮盐。”
左弗笑笑,dao“我之前就说过了,是你们方式不对,我这儿有个建盐场的图纸,诸位可以看看。”
左弗吩咐椿芽将自己画的图纸拿出来,“若建成,日产万斤盐不是问题。”
这几位虽来琼州为官,属于官员中的垫底hu,但好歹也是通过科举当上官的,所以底子还是有的。这图拿手里一看,有些地方虽不甚明白,却也大概琢磨出了个意思。
这下,都隐隐觉得左弗或许还不是chui牛,这事没准真可行?
一想到一个能日产万斤的盐场,一群官员就激动了!
如果真能成,那琼州就能富裕一些了啊!
“大人,这,这真得成吗?”
按下激动的心情,薛耀明咽着口水dao“若真成了,我琼州百姓的日子可就”
“呵呵,一个盐场哪里够?!”
左弗dao“现在整个大明都缺盐,我们若是多弄几个盐场,除了交给朝廷的,还能xi引其他地方来跟咱们进盐!
手里有了钱,咱们就把这城弄一弄,造一点好的客栈,多xi引一些商贾在咱们这里落脚。
前期,咱们的船不够,就得靠这个来创造营收,不然海贸开是开了,可关咱们琼州什么事?咱们拢共就几条船,都是用来防海寇的,还不能开出去,也就我买的那几条船能用。
就这几条船能拼得过广州,泉州,明州?!所以前期咱们心也要放宽点,赚了钱,把这城里弄一弄,让琼州先成为这大洋上的一个中转站,让百姓先过上好日子再说!”
几个官想想也是这dao理。
琼州这鸟地方怎竞争得过泉州,广州?
他们一共就几条船,大多还要用来巡弋,gen本不可能出去zuo海贸。而陛下既然开了海贸,还将左弗派来此地坐镇,那一定是非常重视的。
所以
要是创收少了,搞不好大家都要吃瓜落。
眼下不能出海,若是能靠买盐弄点银子,将这码tou,城里的路都弄上一弄,能xi引一些商贾过来,那也是好的。
起码,输得不是太难看嘛!
这样一想,念tou便通达许多。熟悉本地农桑盐务的梁震拱手dao“大人请放心,下官这便去安排。”
左弗点点tou,dao“有劳梁通判了。”
顿了顿又dao“我来此地多日,也未见有乡绅来拜访,诸位同僚,可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