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月，你能闻到殷念容上的香味吗？”

白稚：“？？

白稚：他大爷的，还学会讨价还价了！

季月缓慢地眨了下眼睛，心突然无法控制地加快。

白稚见他这么合，忍不住对他勾勾手指。

到现在为止，白稚还是搞不清楚，自己对季月的感觉究竟是不是喜欢。

季月：“？”

她不想让季月看到她害羞的样子。

他果然也听到了。

刚一踏出凝香馆的门槛，白稚便立刻在空中嗅了嗅。

刚才到底是哪个混说的双＿飞？她要去撕烂这人的嘴！

这就足够了。

阿稚又要什么？

季月：“阿稚，什么是双＿飞？”

白稚：“……”

我们两个都不会说话，气氛一直热不起来，只好先出来了。

在焉地点点，显然是对这些事情不感兴趣。

他不解地弯下腰，正要开口询问，白稚忽然凑近，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季月随即点：“那我和阿稚也是双＿飞。”

从半烟的房间里出来后，一路人虽然有很多人看他们，但大多是艳羡的目光。

她生怕殷念容跑远了，也顾不上跟季月计较，踮起脚尖便在季月的脸颊轻啄了一下。

我的天，看样子她的雇主还是个老手啊！

白稚笑眯眯的，提到“大哥”两个字的时候还加重了语气。

白稚和季月出去的过程非常顺利。

“好了，快闻闻殷念容在哪儿？”

季月厌恶地说：“不想闻。”

其实在季月看不到的地方，她的耳都红透了。

两人在众人羡慕嫉妒的目光中平安无事地走到凝香馆的大门前，正在迎来送往的老鸨看到他俩，顿时喜笑颜开地迎了上来。

“这是给你的奖励。”

“害，聊困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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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鸨心领神会：“懂，懂，那位公子的确是个会疼人的，让他带你们一起来更好。”

等我们明天和大哥一起过来，再去叨扰半烟姑娘。”

季月瞥了她一眼：“那你先亲我一下。”

白稚甚至还听到一个男人对自己的同伴小声说“居然玩双＿飞，艳福不浅呐。”

“哎呦，两位这么快就出来啦？没和半烟姑娘多聊聊呀？”

白稚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呃，这个双＿飞嘛，就是同进同出的意思，比喻伉俪情深，感情深厚……”

殷念容的上一直有一种清幽的兰花香，味不但却很特别，白稚相信以季月的嗅觉一定可以循着气味找到殷念容。

白稚：“……”

为什么要纠结自己喜不喜欢季月呢？她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这不就足够了吗？

白稚笑得一脸认同，其实心里已经开始不可描述。

她轻声。

“……”白稚着急地直拍他，“不闻不行，必须闻！”

白稚牵起季月的手，看也不看季月一眼，镇定地走在前面，一把推开房门。

她只是想要陪在季月的边，无论他是怎样的人。

季月这才心满意足地抬手指了个方向：“那里，不算远。”

***

白稚又和老鸨客气一番，终于顺利从凝香馆里走了出去。

但是，就在季月笑着对她说他“好高兴”的时候，她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情。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