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郑涛的问话,许加和赵玉珍下意识地看向范晴雪,尤其是许加,紧张得双手不知
该往哪摆。
表忠心。
范晴雪把手掩在嘴边,用小小的气声调侃她:“呐,严主任又下来了。”
“赵主任之前不是请过你了,今天又请你吃饭啊,真好。”孙小蝶没听到两人前面的对话,只以为赵玉珍是因为范晴雪帮忙的事又单独请她一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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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顿饭虽然郑副市长说由他
东,但是许加不敢真的让领导请客,依然准备自掏腰包。刚到月中,他的粮票肉票就因为请客花的差不多了,后半个月只能勒紧
腰带过日子了。
严文博神色淡然地从两人的柜台路过,目不斜视。走出两步,突然回
扫了一眼孙小蝶,眸光闪烁,接着从兜里掏出两颗巧克力状似随意地放在她的柜台上。
说完转
摆摆手,“记得中午一起吃饭。”
看见范晴雪她们过来,许加笑眯眯地起
相迎,“你们来了啊,郑副市长刚才点好菜了,快坐下,咱们边吃边说。”
许加看着计划书上的内容,越看眼睛越亮,“
视线转向服务员,许加跟她点点
,示意她可以上菜了。
她猜到郑涛的顾虑,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明显松口气的许加,拿出准备好的计划书交给他。
他们不可能为了拯救红旗日化厂,就没有下限地使用涞阳市日化厂的香皂
方,所以这个问题必须跟范晴雪问清楚,免得以后有麻烦。
没等范晴雪回话,严文博已经第三次下来理货了。
赵玉珍眉梢一挑,指尖敲了一下柜台,轻轻的,几乎没有声响。
“……”孙小蝶手扶着额
,有些无语。“我就是普通的失恋而已,他一遍又一遍地下来干嘛?肯定是我爸吩咐他看着我呢。”
片刻后,她笑了,凑近范晴雪耳边,压低声音,“我看得出你是个有能力有想法的丫
,好好干,没准我们以后还要指望你呢。”
和她拧着五官的小脸对上,范晴雪忍不住笑出声。
“许厂长,这是我的‘投名状’。”俏
地眨眨眼,范晴雪规规矩矩地挨着赵玉珍坐下。
声音有些锐气,“确定是你自己研制出来的?而不是从你姥爷那得到的
方?”
中午赵玉珍下楼带着范晴雪直奔国营饭店,两人去的时候发现许加和郑涛已经到了,正低声商量着什么。
孙小蝶注视着因为温度过高而半
化的巧克力,抿
,最后还是没说什么,把它们
进了自己的帆布包。
昨天范晴雪说透明的香皂是她无意间研究出来的,他兴奋了半天,今天郑涛提出疑问后,他又有点不确定了,生怕自己空欢喜一场。
郑涛目光沉静内敛,深深地看了范晴雪一眼,直奔主题:“听许厂长说你有香皂的制造
方?”
范晴雪指尖缓缓地梳理一下发尾,对于郑涛的质疑没有生气,声音淡然地说:“我以前跟姥爷学过一阵子制皂的理论,平时自己也爱在家研究这些东西,你们放心,这
方是我一个人弄出来的,姥爷
本不知情。”
范晴雪乐不可支,看来不需要她绞尽脑汁安
孙小蝶了,有人代劳了。
旁边柜台的孙小蝶疑惑地瞥了一眼赵玉珍的背影,动作利索地把面前顾客需要的东西交给她,然后支着下巴看向范晴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