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窝深邃，好看的眼尾略微上扬，墨色眼瞳里清晰倒影出她此时的模样，眉目间浸染几许化不开的缱绻。

心脏在雀跃，瞳孔不由自主地放大，穆楚逐渐忘了呼。

顾秦指间抚过葱茏翠绿的叶子，温声问她：“知我为什么喜欢一叶兰吗？”

她眼眸水澄亮，望过来时透着无辜，看得人心都要化掉。

顾秦卧室的阳台，穆楚一点都不陌生。

期间错落有致摆着一叶兰，叶色绿，灯光照耀下泛着莹的光泽。

“我永远都会喜欢花花，不会改变心意。若反过来，是花花将来变了心，想跑――”

“将来的事说不准，那就回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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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年里顾秦常常待在A市，但这里的绿植明显有人打理，仍旧生机。

穆楚咬着下，密卷翘的鸦睫垂落下去，在眼睑周围拓下浅色的阴翳，眨动间宛若蝶翅一般灵巧。

去年暑假，她住这里时阳台上的茉莉花也还在，开得极好，风来时沁着馥郁的甜香。

他勾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看着自己。

穆楚听得都惊呆了，扭着子推他：“你，你这是霸！”

穆楚看着那些绿植，摇。

顾秦回，夜幕下他五官轮廓深刻，脸上落有暗影，显得神色明灭不定，声音却极为温和：“还记得戒指上刻得什么字吗？那八个字，你当是我随便刻来玩的？”

他，看他拉开玻璃门，带她去了阳台。

他指给她：“你看这种植物是不是跟其它花草很不一样，一条上只长出一片绿叶。”

在他要亲上来的一瞬间，她蓦地偏了，他刚好过她耳畔，惊起似有若无的颤栗。

听出他弦外之意，穆楚怔愣地站在那儿，没接腔。

顾秦叹了口气：“花花，这个问题既然你问起来了，今天咱们就好好谈谈。”

“要么，你跟我在一起。要么，我追你一辈子，这期间，我不会让其他任何男人有机会接近你。”

渐渐地，他那张感好看的，朝她贴了过来。

穆楚在他怀里渐渐安分下来，小心翼翼抬眸与他对视。

穆楚眼眶有些热：“但是将来的事，谁也说不准的。”

再往隔阳台看。

离她越来越近，呼也越来越深。

穆楚微动，心提了起来，定定看着他那张俊逸的脸一点点凑过来。

顾秦没否认，缓和了语气，似有若无碰着她的鼻尖，轻轻蹭几下，哑声哄着：“哥哥从小护着你，让着你，着你。如今，就只霸这一次，你也纵容我一下，行不行？”

顾秦似乎愣了下，角微勾，在她耳边轻问：“怎么躲了？你不

“所以你也不用担心以后分手了会怎么样，因为我铁了心要跟你绑在一块儿，分不开的。”

顾秦掌心抚上她的后脑，了几下她的发，言语郑重又认真：“这些年来，我等着你长大，一直都没变过心，总是真的吧？”

她沉默着，没有拒绝。

顾秦：“我现在是追你，能不能追的上，要看你愿不愿意成全我。但是，从我跟你表明心意开始，摆在你面前的，就只有两个选择。”

他近她，环上她纤细的腰肢，大力收紧在怀里，贴着耳畔一字一句说，“那你也跑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