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季知许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过了十二点两人互新年快乐后楚行先上楼洗漱了，季知许是等到难忘今宵唱完才关上电视。

过年的仪式感还是要有的。

这才是最尴尬的。

但季知许觉得楚行在边就很好了。

“就起了，你先出去吧。”

虽然客厅里沙发和茶几的高度并不适合吃饭用，而且看电视吃饭对消化也不好，但他想季知许今天多高兴一点。

连偷偷溜走的机会也没有。

这到底算什么啊？季知许醒来后彻底凌乱了，满的印子，腰以下的分都快要使不上力。

楚行的心提到了嗓子口。

正合楚行的意。

两个人几个月没开荤，昨天一晚季知许都记不清了几次，反正自己是快要晕过去了，然后一觉睡到现在。

“怎么钻里面睡了？”楚行看到他泛红的脸颊，“是不是闷着了？这么睡不好。”

但两人还是睡在了一张床上。

春晚一年比一年无聊，倒是网友一年比一年有趣。

季知许笑着看楚行。

和你上床的人十分自律怎么办？

就是不知这个年怎么过着过着就过到了楚行的床上。

打个招呼就跑？

他发誓自己只是想去和楚行说晚安，楚行也不承认是他主动的。

他整个人蜷到被子里，越不想记起来什么就越是会回忆，满脑子都是昨晚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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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心里早就有答案了。

“后来在福利院才学会整套程。”

举着大拇指说好”的表情包。

“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

“不然咱俩今天就得吃速冻饺子了。”

“他们俩一个剁馅儿一个拌馅儿，一个擀儿一个包，合得特别好，我就是个捣乱的。”

“小时候我都是看着我爸爸妈妈包饺子，我在旁边面团玩。”

季知许亲验到了，但他回答不出来，因为他不知要怎么去面对这个尴尬局面。

时间晚了，季知许不想来回跑，但又怕分居时间要重新计算。

一开始和季知许聊他的店开业后应该注意些什么，可是这个话题聊完，他绞尽脑汁也找不到更多的话题了。

两个人，主要是季知许，忙活了半天，又坐了一大桌子菜。

还没等季知许想出来应对方案，楚行就掀开了他的被子。

“我的还合你胃口吧，看你吃了不少。”

趁他不在客厅然后溜了？

“嗯，那你也教教我。”

季知许咬牙想了下，最终决定留下来住一晚。

楚行提前几天问了季知许要什么菜，在超市关门前储备好了食材。

“房间阿姨走之前打扫过了，可以直接睡。”

眼看到了春晚的时间，季知许提议在客厅吃。

季

在一旁疯狂喝水的楚行看着电视里的百人群舞并不想说话。

虽然楚行的厨房技能还没点亮，虽然让楚行帮忙还不如季知许一个人饭来的快，但楚行一直都陪季知许在厨房待着。

楚行惊讶于季知许主动提起了他的往事，刚才聊天时他一直小心翼翼地避开，生怕让季知许伤心。

季知许时不时看看手机，再看看电视，楚行只能不停地吃才能堵住自己想“教育”季知许的嘴。

而楚行早就起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