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像一发怒的狂狮，不停甩踢，暴躁如疯兽，像是势必要把自己背上的男人给甩下来踩死。

男人刚才驯时所展现的表情狠厉、和毒辣眼神，总让蔻珠也感觉怪怪的，不舒服。

李汝直浑狼狈，大汗淋漓，从背上下，脸红得像滴血。他听从祝睿建议赶紧从袖袋里摸出两颗糖，给那烈嘴巴里喂去。

看向祝睿，语气又充满抱怨责备。“你不该刺激他的！他个要强，你这么一刺激，他今儿非把这驯服了不可。”

同时脸上写满了受伤与挫败。“我已经驯了它几乎一上午，它怎么还是……”

“祝叔叔，我，我……”

今日天气凉爽，风轻云淡，没有太阳，这祝睿确实也说得没错，是个出来郊游骑的好气候。

祝睿眼里闪过一丝狠戾毒辣，猛地踩镫上，翻上背，疯狂甩动手中鞭，对/下烈各种发狠抽打鞭笞。

祝睿：“你要狠！知吗？看，就像我这样――”

只是到底哪里怪，她自己也说不上来。

蔻珠心情又开始各种复杂。她知对方是开玩笑话，只是“收买”两字，让她听了十分不舒服。

蔻珠和李汝直同时看得心惊肉，额冒冷汗。

笑了。

花了几乎整整一上午，李汝直最后终于成功驯服那匹难驯烈，在祝睿的各种耐心指挥教导下。

蔻珠表情复杂点点，忙令儿子赶紧下来休息、不要再继续骑了，并一边给儿子汗，边说。“你还不赶紧好生谢谢祝叔叔，收人家这么大的礼，叫我们怎么好意思？

“……”

空旷辽阔的草坝，先还无一人，须臾，便多了好几影，蔻珠十分难得也跟着出来了。

终于，他把驯服下来了。笑着利落翻下来。“来，小直，不用害怕，你再试试看，就像我刚才那样，你要使劲地这样抽它打它……打累了，再喂它几颗糖，不怕它不服你。”又：“只要你今天驯服了它，这，就归你了！”说着，将手中鞭递给少年，牵袖额上的汗。李汝直颤颤地接过，到底点点。“嗯！祝叔叔，我就不信我驯它不了。”一顿，“真的，驯好它就以后归我了吗？”祝睿笑：“当然！大丈夫说话一言九鼎，不过，就看你有没有这本事收了我这礼物？”蔻珠听了立即皱眉，：“不行！你不能这样的，祝公子！这，应该十分贵重，并不好得……”

祝睿又笑：“你这儿子，我成功送过他什么礼物吗？这小子，实在是太难收买了！不，他要真驯服了它，这，就归他了。倒也是在下的荣幸。”

蔻珠着手中帕子，一颗心都要冒出嗓子眼。“小直，你到底行不行啊？”

蹄声踏踏，旷野的风得衣袖飘鼓烈烈，儿子策鞭骑在背，高兴激动得心澎湃、眉飞色舞，“娘，您看，您看！这现在属于我了！我终于把它给驯服了！”

她目光着急担忧盯向儿子影，那像发了疯，儿子骑在背，一会儿用鞭子抽，一会儿又不停踢夹肚子。

祝睿只一个劲儿地指挥着，仿佛丝毫没把蔻珠的这些妇人之仁当回事。“小直，先下来，给它嘴里一颗糖，让它休息休息，你也休息休息！”

如今，不服输不低也不行了。儿在原地不停着鼻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