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香凝问：「李法医，这个女人也被淫过吗？」

        她二十来岁年纪，柔肌玉肤，桃腮杏脸，穿着一淡绿色短旗袍，出她一双纤细美。

        「对，就是一直日，被日到爽死了。」

        「陈探长，请你立刻叫法医进来。」

        老法医又说：「而且你看这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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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香凝问：「你能看出她的死因吗？」

        陈大发立刻呵斥：「李老，你在秦小姐面前说话给我注意点！秦小姐可是记者！」

        「不知她高了多少次呢，嘿嘿嘿。」

        「这是得到的吗？」

        说着他招呼手下进屋，两名手拿手枪的便衣警探冲进屋里，过了约莫三分钟时间，其中一人走出来喊：「老大，这里没活人了。」

        「应该就是死的。」

        秦香凝峨眉微蹙，从手提小包中取出一个笔记本，翻看着说：「这已经是第四次了。」

        陈大发嘴上应着，眼睛却直直盯着床上被脱光衣服的女子。

        秦香凝说。

        取的火炉已只剩余烬，某种药材原本在火里烧，不住发出红色烟，烟又被热气带着往上飘，从烟囱口飘出去。

        陈大发急忙叫住她：「秦小姐，叫他们去就行了，请您注意安全。」

        她的房被旗袍紧紧包裹，可已经不再因呼而上下起伏，她以最端庄的姿态躺着，双手交迭放在小腹上，衣饰整洁，面色平静，可她已经没有了生命。

        「第一次是在废弃的城隍庙里发现了上海滩名，陈圆圆；第二次是在停业的酒店里发现了国立中央大学校花，胡雨霏；第三次是在废弃的老宅里发现了富商有成的四姨太，金玥。每次这些女人被发现的时候，都已经被杀，可又穿着旗袍，面色如常。」

        他猥琐一笑，又说：「不过这女的死前应该也爽够了。」

        老法医不禁又吞了一口唾沫：「她阴被得都松了，有撕裂痕迹，里面还留着呢。」

        「好。」

        他正掰开女人的阴，用手电照着往里面看。

        秦香凝问。

        「秦小姐，你闻不到吗？」

        又盯着秦香凝的背影想，大美人儿，你要是哪天也这么死了，我可一定要把你趁热个够！法医是个猥琐老，一边给女子脱衣，一边止不住地吞口水。

        客厅空空如也，只有一张桌子，一张椅子。

        「为什么这么说？」

        陈大发的色眼正在女子全上下视，心里想着，还是热的吧？这么漂亮，我日，能趁热来一发就好了。

        里屋却有一张床，床上躺着一个女人，一个美丽的女人。

        听到法医的话，秦香凝竟屁眼一紧，呼急促，间感到一阵酸胀的舒爽。

        香消玉殒佳人绝，美女的死亡总会成为街巷尾最热门的谈资，红烟一定也被其他人看到了，报社记者很快就会蜂拥而至。

红色烟是从老酒厂背面一栋平房的烟囱里冒出来的。

        「是的。」

        秦香凝疾步下车，向平房走去。

        「是的。」

        「怎么不到？说得文绉绉一点，就是被高强度淫，导致官长时间过度兴奋，肾上素分过多造成死亡，或者大量失，严重虚脱导致死亡。用大白话说，就是直接日死了嘛，嘿嘿嘿嘿，被一直日到死，你说这女的该有多爽啊？」

        「好好好，我多注意，嘿嘿，我多注意。」

        房间中的确到都是男女爱后留下的淫乱气味。

        此时雾色已不如刚才密，红烟也快熄灭，只有淡淡几缕飘散出来，快速入雾色之中。

        「过，过，呼咝。」

        他用手电对着床单照，只见床上到是女人淫水留下的痕迹，一滩一滩的，就像床一样。

        ５ｓ６ｓ７ｓ８ｓ．

        「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