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薇说，你是想这套照片拍完以后再来签字。”邬父转看了一眼邬白薇，“不过其实我和她妈妈的想法是…”

“邬小姐和她爸妈都来了，现在在VIP休息室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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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淮：……

助理开门，先打了招呼：“程姐，裴总。”

但她可以改变自己，成为更有用的人。

程栀伸出打招呼：“叔叔阿姨好，我是程栀。”

见过太多不公，程栀也知自己无法改变的事情有很多。

估计心里也不是什么滋味吧。

“进来。”

裴淮不是因为她不喜欢自己而难过，他也没有奢求过自己能走近她的心。

程栀愣了一下，随后说：“好的，我上来。”

“你今天也在啊？”

每周一的时候裴淮都会来工作室开个会，今天也不例外。

程栀点了点，想着要是自己跟祁纪阳也这么错过，多年以后看到对方带着自己的对象出现。

不再害怕，不在彷徨，不再犹豫。

程栀自然知是什么事，她说：“没什么。”

刚分手的邬白薇整个人状态低迷。

裴淮专门来看了一下，站在旁边看程栀修图，像班主任在守着学生写作业，看了很久，说了一句：“这套好看的。”

程栀一挑眉：“这么多年的感情，你都没下手，就眼睁睁地看着邬白薇跟别人谈恋爱啊？”

裴淮：……

程栀点。

程栀修图的手稍微顿了顿，“你们认识很久了吧，比她之前交往那个人都要早。”

程栀刚想继续说点什么，门忽然被敲响。

裴淮没反应过来。

程栀继续忙着工作，手上给邬白薇的那套，每个细节都是她亲自过手修。

“你什么时候看出来的？”裴淮问。

“很早。”程栀说，“白薇跟你说她分手的时候，我好像看到你整个人都开始发光了。”

只是看到她不开心，就会觉得难受。

程栀笑了声，“也不看看是谁拍的。”

程栀完全停下手上的动作，转过去：“那你怎么被别人抢先了？”

“你好，久仰。”邬父缓缓开口，“之前的事情谢谢你了。”

“这是上次的报酬，至于拍照的这分，是另外的。

现在，她终于站在这个位置。

“看着她谈恋爱的时候，会很难受吗？”程栀问他。

“嗯。”

“不愧是我们工作室的首席啊。”裴淮也不吝啬夸奖，随后感叹，“好久没见到这样的白薇了。”

“怎么了？”程栀问。

“小裴！”

“我和白薇妈妈这次刚好有事要回南城，所以说来亲自见见你。”邬父说，“也是为了再跟你说说之前的提的那件事。”

让所有诟病的人都不再有异议。

裴淮勾了勾，无奈：“她分手以后那段时间，其实更难受。”

好在，她喜欢的人也还在等他。

裴淮点了点：“叔叔阿姨好久不见。”

这就是最幸福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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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他们为什么突然造访，程栀和裴淮是一起去的，刚刚进去，邬白薇爸妈一看到裴淮就热情地招呼。

沉默了几秒。

裴淮之所以之前能一眼看穿祁纪阳，也是因为自己差不多也陷入了同样的僵局。

天气依旧冷。